一天后,武道比賽第九天。
“你沒事吧?”
上野純子擔心的看著神原觀,最近因為處理甲賀的事導致他們聚少離多,她發現他出現變化的時候已經晚了。
“沒事。”
神原觀淡漠道,他因為邪功練得太多,自己的本性都已經被藏匿了起來。
現在的他,絕對的理性占據了上風,支配著自己的身體,精神,一切一切。
在這種試圖控制一切的冰冷人格下,要不是還有點自制力,他早就開始用交感打擊支配自己身邊的人了。
“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你要不要吃一點。”
“不吃,我要出去了。”
見神原觀起身離開餐桌,披上衣服離開,上野純子頹然坐下,杵了杵旁邊沉默不語的吳風水問道。
“是不是我最近天天對他發脾氣,他不開心了,你看他一桌子菜一口都沒吃。”
她這幾天確實因為吳風水的事沒少給神原觀甩臉色,見面就懟,可是以前再怎么樣欺負他都不會吃飯時候置氣。
吳風水翻出象征著吳族最高階層的身份牌,以往一直希望到達的地方現在終于達到了,她卻也沒有半點開心。
“他最近是有些不對勁,但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別多想了,最近多順著他一點就行。”
她們兩個沉默不語了,其實都多少知道一些神原觀變成這樣的原因,是關于他操縱人心的事情,他現在的變化顯然也和經常跑去拷問那些甲賀余孽有關。
“你說他真的會變成神嗎,那種恐怖的生物。”
“不知道,我也幫不了他,如果他真的想變成那樣我也支持..只是,我還是喜歡他原來的模樣多一些。”
“我也是...”
“我再也不對他發脾氣了,只要他能變回來。”
上野純子痛苦道,她其實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起碼就現在來說,神原觀的身份加上她父親欠下的人情,與吳族聯姻幾乎是必然的事,這是勢力之間的聯合,即便是她也無力抵擋。
這點確實不能怪神原觀,就算當時他不接受,后面也有的是辦法讓他接受,因此那天醉酒一陣她也就想清楚了。
可是想清楚歸想清楚,氣還是氣,于是就把氣都撒在神原觀身上。
吳風水也后悔道:“我也不捉弄他了,只要他能變回來就行。”
門被推開,神原觀又走了回來,在呆滯的兩人面前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上野純子看他有了食欲,變得欣喜起來。
“你正常了?”
神原觀冷漠道:“只是肚子有些餓了。”
上野純子的笑容僵硬了“.....”
吃完飯,神原觀又跑了出去,這次是真走了,留下了頭疼的上野純子和吳風水。
“這天天像個機器人一樣可咋辦啊!”
十分鐘后,另一邊的氣氛就歡樂多了。
“現在是正午一點零一分,緊張激烈的配偶權選擇武道大賽已經進入了火熱的四強淘汰賽,最強四人已經誕生,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他們登場!”
比賽開始第九天,吳之里外城的大型廣場上,全城空巷,萬人矚目的比賽現場。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咆哮,一位位選手開始上臺。
滿臉桀驁的吳雷庵,面容冷漠的神原觀,沉穩的吳堀雄,還有一位名為吳飛彥的男子。
這便是這次吳之里配偶權武道大會的四強賽。
下方群情激動。
一個二十出頭的吳族青年激動大喊。
“雷庵我全部買了你,今天的四強賽你可要給我加油啊!”
吳雷庵毋庸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