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龍和吳銀龍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目的已經達成。
他倆轉身就欲離開,撂下一句話。
“記住了,千年分家,最強派系乃是我等,以后改名換姓,免得玷污了我們吳族的名聲。”
他們本以為事情到此結束,可身后突然從來吳惠利央的怒吼。
“不行!”
兄弟二人瞬間轉過身,剛剛緩和的面色瞬間一變,吳銀龍陰冷道。
“那看來你是不認賬了?說好的誰贏誰繼承吳姓氏,這句話可一直記在族譜上,當初立下的字據,是不是要我翻出來給你看看!”
吳惠利央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臉上露出洋溢的笑容。
“是啊,我是不認,別的都可以,恩怨,血債都可以一筆勾銷,互不相欠,但只有這輸贏,我不認!”
“你們還沒有贏,而我們還沒有輸,我們兩派到底誰才是最強,還沒分曉!”
吳金龍和吳銀龍聽到這話對視一眼,齊齊道。
“不認輸?我們打到你認!”
“現在就可以把你的人叫出來,無論多少,無論是誰,我們兄弟二人一并接著!”
聽到如此狂妄的話,吳惠利央的笑容越來越大。
“不多,只有一個人,但不是現在,五年,十年,那個人會找到你們,代表我們吳族真正意義上和你們比個高低。”
“一個?”
“一個人就想和我們打?未免..等等。”
吳銀龍面色一變,抬起手指細細掐算著。
吳金龍見狀無奈道:“你就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糊弄人的東西了,直接說行不行。”
他們這一脈比較窮,在國外的時候吳銀龍經常下山兼職算命,看風水之類掙錢補貼家用,但是世人覺得他不夠專業,福禍兇吉信口就來,因此吳銀龍就染上了這種裝模作樣的不良習慣。
吳銀龍咳嗽一下收起手:“職業習慣,說起來這份因果我們早就沾染了,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注定有一戰,這個人單名一個‘觀’字”
吳金龍受不了他的神神叨叨了。
“是神原吧,什么因果一堆大道理,我看得出來他就是那想找人較量的人,但想和我們打沒關系,可摻和進了家事,這件事就變味了。”
確實變味了,一下從比武較量,同行切磋,直接衍生到了姓氏尊嚴榮譽之戰,勢必要分生死。
吳惠利央冷笑道。
“我是找了他繼承我的位置,同時也接過我的責任以及恩怨,怎么,不行嗎?”
吳金龍抱著赤裸的上身:“你找誰和我們沒關系,但是你不認輸,今天就得死,而神原觀敢接過你的位置,我們也會殺了他。”
吳銀龍補充一句。
“除非他認輸。”
“他不會的,我也不會。”
吳惠利央呵呵笑著,似乎明悟了一切,他解開上衣,露出枯瘦蒼老的身軀。
一條條紫色的血管纏繞在臉上,渾身的膚色變成暗黑,一股兇猛殘暴的氣勢爆發而出。
“百分之百解放,我這把老骨頭四十多年沒用過了,來,拿出你們的本事,殺了我。”
“但是認輸,不可能!”
吳金龍乃是丹道大師,從吳惠利央身上的氣血流轉就可以看得出他的身體已經抵達極限,這個年紀還用這種招式,就算不死也活不了多久。
做到這種地步,吳金龍的心有些累,要不是為了了卻心愿,他也不想殺這么多人。
而且還并沒有了結干凈,現在又多牽扯了一個后起之秀,而且還是挺不錯的同道中人。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冤冤相報何時了。
他心中微微感慨嘆息,望向心意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