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過,秋來,冬又至,又一年的正月里,賈小棠迎來了她的弟弟,純古代親弟弟。
當天她爹含淚拉著她娘親的小手說,再也不生了,他長大了不孝順你,我揍他之類的話。
那個時候賈小棠正滿心滿眼的望著小弟弟稀罕呢。沒搭理那倆深情的人兒。
這半年多的時間,小棠除了學習,戰斗,還把她種的向日葵收獲了。
她和她爹,倆人把葵花籽喂了雞,喂了兔,喂了豬,還請了獸醫上門看他家這些動物有沒有中毒啊,人家上門問清楚緣由后,是罵罵咧咧走的。
兩人還去看大夫,問人家大夫這能不能吃啊,人家大夫也一臉看白癡的樣子打發走了他爺倆。
賈小棠當然知道這能吃,炒著吃更香,但奈何她爹的腦子有些奇怪的腦洞,不得不陪她爹演一出。
還別說,最后是她爹的一個朋友,見多識廣的說道,
“這東西在南邊他見過,南邊海運發達,時常有貨物從遙遠的外邦運過來,賣的極貴,有次跟朋友去南邊,偶然間還嘗了幾顆,就是這個,說是什么籽,還說那花和太陽似的好看?!?
她爹一聽,那是了,當時看花開了,他看著可不和太陽一樣,怪好看的,還揪下來插花瓶里了,擺在張九美梳妝臺上。
可能是閨女吃醋了,覺得沒她的,那幾天都沒給他好臉色看。
賈小棠要是知道她爹這么想,估計更瘋了,那是吃醋嗎,那花能剝下來多少葵花籽,她少吃多少還是輕的,那當種子能播出多少向日葵,少賣多少錢啊,敗家的人兒。
當得知能吃,而且挺貴之后,賈右聰明的腦袋瓜子就啟動了,
他問他閨女,當時給你這種子那人,有沒有告訴咋吃啊。
賈小棠正愁沒機會說呢,她爹就給遞了個臺階,
叭叭的把怎么吃怎么好吃,都一股腦說了,還怕她爹起疑,說你當時才多大啊,就記那么多。
賈小棠就說,是自己小時候可能有點印象,去書店的時候吧,又翻到了一些介紹,這才湊齊了。
賈小棠沒弄得特別復雜,主要是湊齊了三四樣吃法。
一種,生吃,帶點甜味,吃多了也不上火,嫩嫩的。
一種,炒熟了吃,原味的瓜子,也好吃,越吃越香。
一種,五香的,先煮后炒,比較麻煩,但是吃起來,比較過癮,控制不住自己的抓一小把一小把的。
當時種了三十來顆向日葵,沒想到收獲了小20斤的葵花籽,還算豐收。
賈小棠和賈右兩人又撅著屁股鼓搗了好幾天,得剝下來了啊,還得曬干嘍,又弄了三種吃法各兩三斤,嘗了嘗。
賈小棠覺得,終于嗑上瓜子了,她又可以是合格的群眾了。
賈右覺得,費那么半天勁兒,一次不夠塞牙縫的呢,估計吃這個的都是閑人,閑人是誰啊,那不正是富貴人家嘛,那肯定能買上價錢啊。
他轉悠了幾天后,決定了,自己沒本事搞這個,和有錢人打交道心累,把之前見識過葵花的朋友叫到小酒館里,喝了幾兩酒后,事情就這么辦好了。
中人也分很多種,有的就是這種介紹買賣的,有的就是她爹這種房屋中人,還有丫鬟仆人這類的中人,她爹的這位朋友就是有買賣這方面人脈的商業中人。
也不知道怎么弄得,最后反正是賣出去了,把種子和方法打包出去的。
第一年只能是留種子,畢竟才20斤,又吃又試驗的,消耗下去十斤,給人家十斤留下,來年種。
她爹心理價位是五十兩,畢竟還告訴了買家,這種葵花籽能出油,油啊,多金貴,不得多給個賞啊。
結果她爹的朋友給談到了一百兩,這還不包含給中人另外的賞賜,估計人家自己要去南邊找這個了,這價錢屬于買了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