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極了的寧采臣發(fā)足狂奔,狠不得連泥土都塞進肚子里,可殘存的神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吃泥只會死得更快。
看什么都像是食物,石頭像包子,樹木像臘腸。
石昊一路跟著他,就見著寧采臣不管不顧的將雜草塞進嘴里,胡亂咀嚼幾下后就吞了下去。
胃部劇烈的蠕動,竟是將之碾成碎末,提取其中的生機補充寧采臣虧空的身體。
此氣血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在修出氣血之時也會全方面的強化身體,不管是皮肉還是內(nèi)臟骨骼,全都會被強化一遍,氣血越強,身體素質(zhì)越好。
石昊絲毫不懷疑,若氣血強大至一定程度時,石頭也能消化下去,能吃飯算什么本事,氣血修煉者敢吃石頭,更甚至是鐵塊,堪稱無物不可吃。
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石昊得把后面的功法推衍出來,或是有絕世天驕補出后續(xù),否則還想吃石頭,喝西北風還差不多。
寧采臣這不吃還有些理智,但這雜草一下肚就讓他瘋狂了,最后一點理智也變得蕩然無存。
他就像是那食草動物,將面前的花花草草吃得干干凈凈,滿嘴的草屑跟泥土,橫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也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花草,總之肚子慢慢的不在那么餓,瘋狂的寧采臣清醒過來,坐在地上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待他看到幾丈之內(nèi)空空如也,泥土也被翻新了一遍的空地時,他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啊,為什么會這樣。”
他雙手抱在頭上,喉嚨中一聲聲低吼不絕,像極了被女人拋棄后的樣子。
“寧采臣,你怎么會在這里。”
在這夜幕已經(jīng)降臨的黑夜里,縷縷青煙自亂葬崗飄出,卻是夜里能出現(xiàn)的聶小倩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到寧采臣在抱頭抽咽,不知來龍去脈的聶小倩出現(xiàn)在他面前,更在他抬起頭來后遞出一塊白色絲巾。
她看到了寧采臣的狼狽,也看到了他嘴邊的草屑跟泥土,像個小丑一樣。
寧采臣愣愣的看著聶小倩,絲巾他沒有去接,只瞧著往日自己喜歡的女神,以娉婷秀麗之姿看他最狼狽的模樣。
這一刻那可憐又強大的自尊心浮現(xiàn),卻是一巴掌將聶小倩手中的絲巾打落,從地上站起來就跑。
因一時沒控制住力量的關(guān)系,腳下打滑險些摔了一跤。
“他好像一條狗啊。”
在女人眼里,無論你對她在好,再喜歡她,但她沒有對你動心,還看到你最狼狽的一面時,她只會覺得你是街邊的流浪狗,暴雨中前行也找不到一個家。
“他確實很像一條狗,但你又何償不是,給我學一聲狗叫來聽聽。”
石昊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聶小倩旁邊,突然出聲將她嚇了一跳,聽到石昊的話后面色極其不自然。
“給爺叫一叫,不然你會比他更加狼狽。”
石昊用手指挑起聶小倩的下巴,但她卻并沒有動怒,而是巧笑嫣然的對著石昊甜甜一笑。
可她在感受到石昊的身體越來越熱時,她卻怎么也笑不出來了。
“公子別這樣,你要什么小倩都依你。”
“真的什么都依我嗎,那就給我學一聲狗叫。”
石昊面露笑容,聲音也很輕,像是情人間的調(diào)·情一樣,但他那越來越熱的氣血之力卻告訴聶小倩,她要是不叫真的會死。
“汪,汪汪。”
看著聶小倩臉色難看的學著狗叫聲,石昊哈哈大笑。
伸手揉了揉聶小倩的頭,若是正常情況下一定是曖昧無比的行為,但在此刻,情況明顯不正常。
聶小倩清楚,這根本不是什么愛的信號,石昊只當她是一條母狗在揉。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