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原先有沒有獨立的院子,后來周母嫁過來后自己出錢改了布局,用長廊和拱門隔了東西兩個小院子出來。
平日里周父周母住在北面的上房,老太君唐氏住在上房的后院,周景云和周菀青各住東西院。
當下與周府門第相當的人家甚少有單獨給女子分院的,多是住在后院,也就是周府比較寵周菀青,又無次子,便安排周菀青住在了西院。
府里平時也沒什么人情往來,這次陳家表兄要來,也算得上一件大事了。
周菀青將東院的廂房打掃出來兩間,預備著給陳家哥哥們住。
府里的下人們也都叮囑過了,陳家表哥在的時候不會貿貿然去打擾他們。
整理起來用不了多少時間,一個下午就打掃干凈了,就是被褥等等要去采買新的,周菀青把這事交給府里的管家,第二天也就收拾妥帖了。
陳彥平和陳彥文是在傍晚來的,卻沒有打擾周家眾人,先住了客棧,第二天才帶著行李小廝去了周府。
這兩位表哥周菀青前世也是見過的,那時候兩人各自統管一地的商號,言行舉止皆是自信。
而現在嘛。
周菀青看了眼廳上的兩位少年,陳彥平還好,他已經在長輩的安排下接手一些事務了,陳彥文就氣勢不太足了,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
兩人態度都很溫和親近,唐氏也心里歡喜,往他們手里各塞了一塊玉佩才放下。
陳府并不缺錢,這樣的玉也不稀罕,但因著是長者賜下的,又有了不同的涵義,陳彥平和陳彥文二人都十分欣喜。
和長輩交談結束后就是飯點了,因為有考生的緣由,席上并沒有什么濃油赤醬,都是些清淡養生的菜式。
這樣的安排是周菀青特意叮囑的,周母瞧起來甚是滿意,心里也計劃著以后多鍛煉鍛煉周菀青。
吃過飯后,周母就扶著老太君休息去了,命周景云和周菀青兩個好好招待陳家表哥。
周菀青和哥哥商量過后,就先帶著兩位表哥去了廂房,讓他們把東西安置好。
周景云心思轉得快,他打了個響指,道“不如今天去大恩寺求個平安符吧!”
周菀青沒想到哥哥會這么說,畢竟在她心里還是待在府里認真溫習比較好。
不過這時候的少年自然都是喜歡出門的,除了周菀青這個意外,因此陳家兩位表哥眼睛都亮了起來。
陳彥文倒還記得自己是來考試的,開口詢問道“不礙事嗎?要不哥哥和周表哥去吧,我在房里多琢磨琢磨詩文。”
這倒是提醒了周菀青,其實也不一定非要陳彥文待在家里,可以安排他去參加一些文會呀,尤其是今科狀元參加的文會,里面的含金量一定很高,眾人探討說不定要比閉門造車好。
她改了想法后也爽利的勸道“關在屋子里學了這么些年,出門看看也好,我們今天先去求平安符,往后幾天彥文表哥你還得參加些文會呢,里面有不少學子見識深遠,和他們多探討一下也是有好處的。”
“小青說得對,我是不懂這些舞文弄墨的,料想多和人探究總是沒錯的,成天悶在屋子里像什么樣子,走吧。”
周景云說完就上前攬著陳彥文的肩膀,不由拒絕的將人帶出了府。
周菀青和陳彥平相視一笑,也跟著上前去。
一路上鳥語花香,鶯歌燕舞,大恩寺的路上也有不少行人,大家都肅目嚴面,端莊的緊。
到了大殿,周景云先去一旁布施去了,他向來不信神佛,今日半是新鮮半是想給陳家兄弟一顆定心丸,才選了大恩寺。
陳家兄弟和周菀青各自上前點了一炷香,周菀青也替陳家表哥求了心愿。
耐不住陳彥平和周菀青的勸說,陳彥文搖了搖簽筒,搖出來一個中上的簽,雖然不是上上簽,但也不錯了,是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