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昀一行來到小沛相府已是晚上。
沛相陳珪熱情接待張昀一行,張昀稱陳珪為外舅,外舅是漢代對岳父的尊稱。
晚飯后,張昀、陳應、寵有和陳珪在書房說話。
陳珪聽張昀說了情況后,手拈胡須瞇著眼睛,略作思考。
陳珪看住張昀的眼睛,說“請你告訴我誰會當盟主,酸棗會盟后,盟軍會怎么行動?”
張昀點頭說“袁紹當盟主,會盟后,只有孫堅和曹操這兩個愣頭青真刀實槍和董卓打戰,其他人只是觀望。后來各自散去,接著就相互攻伐,袁術在南方,袁紹在北方,曹操到兗州方向來。我們徐州將成為四戰之地,人人都想來吃一口肉。陶謙是能人,也是好人,但他是空架子,連笮融都管不住,怎么都凝聚不起徐州人心。”
陳珪的臉上布滿陰云,說“賢婿,徐州是我們徐州人的徐州,我們必須保住徐州。”
張昀嘆氣說“徐州一盤散沙,怎么抵擋得住外人的欺凌?徐州沒有領頭雁,人人都是山頭。保徐州,難啊!”
陳珪看住張昀的眼睛,小聲問“你有沒有信心保住徐州?”
張昀點頭說“徐州只是一州,我的目標是保九州。”
陳珪怔了怔,感覺張昀渾身充滿了豪氣,不由自主產生敬意。現在的張昀和過去相比,在氣質上又有了極大變化。身高超過了一米八,相貌英俊,健碩,目光中透著自信,氣場很強大。
陳珪用力點頭說“我老了,當不了領頭雁,陶謙也老了,銳氣盡失。陳登我兒有才能,但缺乏霸氣。麋竺有野心,但缺乏根基,臧霸、曹豹、孫觀等有勇但無謀。廣陵趙昱是大名士,但太高傲,不近人情。闕宣能言善辯,有籠絡人心手段,但缺乏遠見,沒有軍事才能。陶謙的人和徐州人存在著矛盾,我提到的這些人中沒有一個人有能力調和。你,賢婿,是保徐州的唯一希望,希望你能趕緊成長起來,挑起保衛徐州重擔。我作為你的外舅將會力支持你,有困難我會盡力幫助你。我讓陳應輔佐你,就表明了我的態度,我們陳家將是你保徐州的堅強后盾。至于九州,太大了,他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張昀向陳珪施禮,表示感激。
陳珪笑說“我以為參加酸棗會盟,對于你提高聲望,具有重大意義。參加酸棗會盟時,及以后相當長的時間,你都必須高舉匡扶漢室大旗,這樣便于凝聚人心,招攬人才。就憑你下相縣侯、威遠將軍地位及平定黃巾的偉大戰功,參與會盟的人誰都不敢不尊重你。你是大漢宗室,是劉家血脈,你名正言順。我知道,你最擔心的是糧草問題,這樣吧!糧草運輸交給我,我征集五十艘船,替你運糧食與物資。你的隊伍在陸地行走。千里雖然看似很遠,但我想不出意外,十天就能到達。過河時,可以乘船,運糧和物資不用五十艘船,完可以抽出部分船只載運隊伍。糧草都由我小沛,勇敢地去吧!到了那里,假如和別人打起來,那就打。隊伍損失了,回來重新組建隊伍。只要人沒事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張昀再次向陳珪施禮,說“多謝外舅支持,外舅所言讓我信心倍增,看來不用再猶豫,索性立即就去。”
張昀對陳應說“你留在家中面負責工作,假如有敵來犯,務必給我予以消滅。我決定帶上寵有將軍、張弘、郝泉、曹虎、劉奮等五個校尉,率領一千騎兵,四千步兵前往。所有戰馬都披上鐵甲,第一步兵營都穿上鐵甲,配齊武器箭矢和火藥。其他隊伍留在家中,第一次在眾豪杰面前露臉,不能把實力都暴露,而且留下隊伍,我帶隊伍出去,即使遭遇重大損失,也不至于會一蹶不振。”
陳應連連點頭說諾。
陳珪也點頭說“有道理,帶五千精兵剛剛好,在需要打仗的時候可以彰顯力量,不需要打仗的時候,也不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