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警衛(wèi)隊和斥侯隊在襲擊北匈奴行動中建立偉大功勛,張昀拜周純、甘寧、馬休、馬岱為建威將軍。
張昀對周純和甘寧尤其欣賞,因為他們的隊伍不僅戰(zhàn)功卓著,而且隊伍只死傷一百來人。對于馬休馬岱,張昀不能批評,因為他們率領的是原車師國人臨時組建的烏合之眾,都戰(zhàn)死很正常,他們倆能活下來,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主力吳前騎兵營,張昀暫時沒有提拔將軍銜,原因是張昀需要統(tǒng)合考慮。張昀在會議上跟他們說得很清楚,不僅是騎兵營會建立大功,在徐州、淮南國和江東方向所有隊伍都在建立功勛。張昀想班師后,匯總了各部情況,一起提拔。
張昀和部將之間就象親兄弟,一碗水端得很平,部將們跟隨張昀打仗,有榮耀感,人人都愿意為張昀獻身。
在部將們的心中,張昀就是真正的天神,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不管有多大的困難,都能克服,不管有多么強大的敵人,都能打敗。只要跟著張昀打仗,前途必定光明。即使為張昀戰(zhàn)死,也是榮耀。
張昀給他們指明了奮斗方向,那就是在將來遠征球,為大漢開疆拓土,建立更多的州,把球各國都踩在腳下,然后由張昀分封他們,在球他們還并不知道的任何一個國家,當封國國王。
現(xiàn)在呂布將軍已經(jīng)前往了身毒國方向,該國張昀稱之為天竺。部將們相信憑呂布的能力,一定能夠橫掃該國。
有可能的話,他們也想象呂布一樣,率領隊伍攻向某一個方向,也象呂布一樣,為張昀打下一片江山。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就是張昀隊伍的境界,在東漢末,在張昀的引導下,就擁有了球眼光,站在了球的高度看待局部戰(zhàn)爭。
部將們一致想把球打下,共奉張昀為球大帝,他們當封國國王。
宏偉藍圖非常清晰,雖然踐行藍圖之路還很漫長,但大家充滿信心,認為只要永遠跟隨張昀,宏偉藍圖最終一定能夠繪就。
北匈奴逃離鹽湖后,張昀心想暫時沒有必要再管了,說實在的,想管都管不了。疏勒離開務涂谷太遙遠,只能任由北匈奴自生自滅。
張昀看向了大宛方向,該國特使來過一趟后,就沒有了回音。
假如不天寒地凍,張昀一定會率領隊伍直撲貴山城。
疏勒居高臨下俯瞰大宛國,在戰(zhàn)略上,大宛國處于絕對劣勢。冰雪融化后,隊伍從疏勒城出發(fā),可以暢通無阻地殺至貴山城。一旦奪占貴山城,大宛國人口再多,國力再強大,都只能投降。
可是大雪封山,戰(zhàn)馬沒法奔跑,打不了大仗。
張昀可不想再派警衛(wèi)隊和斥侯隊出征,這支隊伍是張昀的心肝寶貝,容不得有閃失。張昀寧可犧牲其他隊伍,也不愿意犧牲這支隊伍里的任何一位官兵。
疏勒與大月氏之間有蔥嶺相隔,張昀暫時不考慮收拾該國。
時間過得很快,眼看新的一年又要來到了。
一過年就是建安六年,公元201年,到時張昀29歲,是張昀穿越到東漢末年來時的年齡。
時間過得真快!剛穿越過來時,張昀只是16歲,一晃十三年過去了。張昀以為已經(jīng)不枉活人生,即使現(xiàn)在就掛了,也沒有了遺憾。
再過十三年,自己就將四十二歲,張昀產(chǎn)生強烈緊迫感。
雖然以為現(xiàn)在就掛了,也不再會有遺憾,但張昀已經(jīng)確立了更加遠大目標,他很想趕緊把目標實現(xiàn)了。總不能到自己七老八十時,還在做遠征球之夢吧?到時還能不能活著,只有鬼才知道。
必須趁自己年輕力壯時,把夢想實現(xiàn)了。
這天張昀站在北城樓上,眺望大漢方向,重重嘆氣。
中原曹操與袁紹還在打戰(zhàn),什么時候才能平定中原?能不能一唯等曹操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