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睜開眼,入眼的還是一片雪白,這么白難道還在那個有著美女鬼的空間里?
不是都出來了嗎?難不成只是個彩排?
接著,樓千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白色仍然是白色,只不過左右兩邊還有著不少醫用設備。
原來是在醫院啊,她呼了口氣。
左臂傳來疼痛,但不只是疼痛,還有著一種灼燒感,源自那個白色碎片扎進去的地方。
她試圖去看看左臂的情況,準備掙扎著坐起來。
然而剛準備動,卻被走進來的一男一女制止了。
男的身穿白大褂,女的戴著護士帽,明顯是醫院里的醫生與護士。
那醫生先開口了,“感覺好些了嗎?”。
他一副精英的樣子,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嘴邊有著適度平和的微笑。
樓千億想說還行,沒什么大問題,但那位女護士卻走了上前。
那女護士應該是個高冷美女,沒什么笑容。
這很奇怪,一般來說,醫院的護士應該是溫柔可親很愛笑的開朗女孩,就算不笑,也不至于擺著一副會計師面孔,這種高冷的護士一般吃不開的。
樓千億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總覺得似曾相識,對方此時卻開了口“是我送你來醫院的,和你一個小區,我姓千。”
咦,高冷女神一下子看起來不冷了。
雖然只有一句話,但是樓千億能感受到她并不是那種半天蹦不出一口字的女人。
相反,她應當是個很有涵養的人,從她主動向陌生人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且打消病人的疑慮的舉止來看,應該是個善于為對方考慮的人。
不過鑒于不熟,再加上樓千億急于想要了解奇怪的白色空間、空間寂寞的女鬼尹幽。
樓千億只是很有禮貌地說了句謝謝,然后問了醫生幾句自己的傷勢,得知自己的傷并不嚴重后,便表明自己有點困了,而那兩位醫生護士便很識趣地離開了病房。
只是樓千億沒有看到的是,在關門的剎那,千護士轉過身,淡淡看了一眼樓千億,若有所思。
而且在門徹底關上后,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手指間無意識得來回摩挲。
門關上了,樓千億關上房間的燈,把手機攝像頭打開,眼睛盯著屏幕,仔細搜索房間內是否有紅色的光。
樓千億曾經看過報道,在醫院病房、賓館房間里很有可能存在著紅外線攝像頭、針孔攝像頭,而手機攝像頭在昏暗的環境里可以看到這些攝像頭發出的光。
不能怪樓千億過于謹慎,空間和女鬼本就是驚世駭俗的存在,若是真的被人看到,樓千億怕自己會被研究所拿去切片。
檢查完畢后,她對著空氣說話“出來吧,我知道的你在的。”
然而過了一秒,兩秒,一分鐘,空氣中毫無動靜。
樓千億很有耐心,不驕不躁地繼續等著。過了良久,仍不見反應。
皺皺眉,難道空間內外是沒有辦法聯系的嗎?
還是說自己之前暈過去看見的尹幽只是一個幻覺?也對,畢竟鬼什么的應該是不容易見到的。
其實,此時此刻的尹幽是聽得到樓千億的話的,但是她沒法回應,不僅是因為空間內外暫時無法傳遞消息,關鍵是她正在遭受痛苦,讓她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仿佛來自遙遠的地方,有個人在她的身上一刀刀切著,然后又涂上藥水,傷口愈合,再切,再愈合,這種循環往復的痛與癢,讓她直不起身子來。
樓千億并不知道這些,畢竟她們只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不是嗎?尹幽默默忍受著,直到痛覺已經達到臨界點時,她暈了過去。
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索性傷的是肩膀,還是可以下床走動的。
穿好病服,樓千億只身出了病房,回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