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錢還想有吃有喝有住?”林若茵嗤笑了一聲,“你這錢能復制粘貼嗎?”
顧運一本正經地點頭,“當然能,說了這是幸運幣嘛。”
然后伸手,“你先把錢給我。”
林若茵很不情愿地把硬幣放到顧運手心,噘嘴道,“這錢我可是藏了好幾天了。”
這一塊錢自從顧運給了林若茵之后,林若茵就一直帶在身上,現在竟有點舍不得。
顧運把錢放到褲袋,然后說道,“放心,只借用一下,回頭完璧歸趙。”
說完就往前邊走去。
“真的假的?”林若茵將信將疑地看了會顧運,然后小跑上去挽住顧運的胳膊,嘿嘿一笑,說道,“哥,你要是打算找老阿姨獻身的話,我看這一塊錢也用不到,還是還我吧。”
顧運直接呵呵,然后反問,“你怎么不去找個大叔獻身呢?”
林若茵抱住顧運的胳膊,把頭往他的肩上一靠,做出嬌滴滴的樣子,說道,“哎呀討厭,人家對你一片癡心嘛!”
顧運就勢在空氣中做了一個扇巴掌的動作,林若茵很配合地“哎呀”一聲,作勢被“扇飛”了出去。
然后又賤兮兮地跑了來,抱住顧運的胳膊,又是一臉的傻笑。
“討厭……人家被打疼了啦。”
顧運一臉嫌棄地看了眼林若茵,嘆氣道,“就你這樣的,怕是也賣不了什么價。”
……
憑著記憶,顧運先帶著林若茵來到附近的一個小公園,看了看天色,正是中午,便找了個陰涼的草坪,優哉游哉地躺了下來。
對林若茵說道,“先躺會,不急。”
林若茵看著一言不合就躺地上的顧運,先是發懵地站著看了會兒,然后就忽然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
顧運面無表情地看著林若茵,想知道她到底能笑多久。
他想不到的是,這個莫名的笑點能讓林若茵差點笑斷氣。
“哥,哥,哈哈哈……”林若茵跪在顧運身邊,使勁推了他一把,然后繼續笑,“不是,所以你的戰術就是在這里睡一覺,夢里就有吃有住了是嗎?”
顧老狗一臉好奇地看著林若茵,問,“腦補得可以,但是這么有笑點嗎?”
“噗!”林若茵又捂嘴一笑,“本來沒那么好笑,可是你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好笑。”
顧運不禁伸手捏了捏林若茵的臉蛋,跟著輕笑道,“那你接著笑,反正也要等天黑,有的是時間。”
“天黑?”林若茵憋住笑,認真道,“哥,實在不行咱去找警察叔叔唄,總比警察叔叔主動來找咱強,違法的事咱不能做,好歹我還要臉的。”
顧運給了林若茵一個嫌棄眼,然后翹起二郎腿,淡定地打起盹來。
林若茵也不知道顧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看他這副樣子,也就只好在草坪上坐了下來。
夏天的午后,公園里沒什么人,只有不知名的蟲鳴聲,和偶爾響起的蟬叫,卻是更顯寧靜。
躺在樹蔭下,空氣中混著泥土和青草的香味,閉上眼,倒是讓顧運依稀有了當年與文人士卿踏春出游,嬉盡臥地而眠的感覺。
這么一想,他還打算把朱沙角旁邊的那幾座山峰給包下來,上頭建一些石板鋪成的山道,又起雅亭幾座,待山溪潺潺時,便帶好友幾個,引流觴曲水,一觴一詠,倒是快活。
只不過要叫,那也得叫些個文化人,會作詩、作曲、作詞的都行,實在湊不齊,寫的也湊合叫吧,勉強湊個數。
沒準能誕生不錯的作品?
林若茵總算是消停了,現在坐在顧運身邊,兩條腿屈起,手抱著膝蓋,背靠著一顆大樹,一副要節省體力的樣子。
只不過沒安靜多久,她又說道,“哥,現在要是晚上就好了,我們可以看星星。”
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