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弟子莫世奉天擎長老之命前來藏書閣了解天劍宗的規矩。”莫世看著面前古樸大氣的刻龍雙門,恭敬地對著靠在門上一個滿臉褶皺閉著眼睛的老人行禮道。
聽到動靜,老人慢慢睜開了那雙滄桑之目,平淡道,“無需多言,你二人天劍令給我看一下即可。”
莫世內心大震,那一雙眼睛里是一種大徹大悟,看淡生死的平靜,只是一眼,莫世便確定,這位長老的實力一定比天擎要強。
莫世拍了拍身旁的慕容霜,把自己灰色宗袍往后一甩,取下了腰間那刻著天劍二字的金色令牌,彎身雙手奉上,“諾,長老。”
第一次見如此乖巧的莫世,慕容霜也是略顯驚訝,有模有樣的學著莫世奉上天劍令,只不過從腰間取令牌的時候,比起莫世,慕容霜自然要儒雅許多。
老人接過令牌瞥了一眼,眉宇間閃過一絲訝然,但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將令牌扔回給了二人后,淡淡道,“莫世可以在待二十四個小時,慕容霜二十個小時,切記,記著時間,不得逾越,還有,藏書閣第五層你二人不得入內,我可說明白了?”
“二十四小時?”莫世嘀咕了一句。
“你可是嫌少?”老人目光淡淡瞟來,言語中帶著幾分冷意,現在的年輕人竟然如此不知足,剛入門的弟子從未有人可以在藏書閣待到十五個小時以上,此二人既然能得此待遇,必是宗主的意思,對于慕容霜,他還尚可理解,畢竟他能略微感知慕容霜的年紀與天賦,但對于莫世,他就不太認可了,明明身上毫無一絲魂力,卻動用了天劍宗給予新人的最高權限,如果不是他不問世事多年,他一定要問問宗主此子是不是宗主私生子,要不然怎能做出如此荒謬的決定。
而此刻莫世竟還嘀咕,自是惹起了老人些許不快。
莫世雖然聽出了老人言語中的不滿,但不知是何原因,只能硬著頭皮如實回道,“回稟長老,弟子絕無此意,只是覺得這二十四小時對弟子而言,太過漫長,弟子想問一問,若是進入其中,可否提前出來?”
“什么?”老人臉色微紅,怒道,“廢話,當然不可,你可知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嗎?簡直是荒謬,老夫在此四十幾載,審閱弟子無數,從未見過你這般弟子,不能修煉不可怕,但身為天劍宗弟子,怎能沒有上進心?也不知宗主為何要收你入門?”
“長老,莫世他絕無此意,還望長老海涵。”慕容霜上前一步,與莫世并肩而立,行禮道。
“那你是覺得我說錯了嗎?”老人目光冰冷的轉向慕容霜,呵斥道,“你如此年紀,如此修為,倘若把精力放在修煉上,它日自然比現在要強上百倍不止,而且小小年紀便傾心一個廢物身上,必會局限你未來成就。”
“你”慕容霜俏臉冰寒。
莫世自然知道這小姑奶奶可是不允許別人提自己的,瞬間捂住了慕容霜的唇,連忙賠笑道,“家妻還小不懂事,莫世自然覺得長老所言極對,在此謝過長老提醒,莫世定會在其中待滿二十四個時辰,至于家妻所言,長老其實無需放在心上,亦無須和一個小孩生氣。”
老人拂袖轉身,一道粗厚的魂力揮出落于門上,
“你二人好自為之。”
語落,老人閉目靠在了墻角,片刻后,大門緩緩打開。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疼痛,莫世甚至來不及仔細觀察,直接拖著慕容霜走了進去。
“弟子莫世謝過長老。”
大門緩緩閉合,老人的嘴角忽然有了一絲笑意,閉目念道,“這小子似乎有點意思。”
進入藏書閣后,莫世立馬放開了慕容霜,看著自己手心的牙印,委屈巴巴的小聲道,“你屬狗的呀!”
慕容霜摘下了面紗,臉上還有著未平息的怒氣,藍眸中水霧縈繞,盯著莫世問道,“為什么讓他那樣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