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戀語(7)
紅昏還是那般寒冷,七重界尤為嚴重,就算是禾二刀面對這片荒蕪時都感覺滿目蒼涼,不僅是從肉身上的感覺還有心靈上的冷意。
光禿禿的灰白地表,讓人分不清究竟是灰色的大地還是這大風冷天中的雪鋪滿地,幾乎所有七重界都有差不多的特性暗,天藍深峽中的黑暗,黃晨黎明前的黯淡,以及紅昏傍晚的昏暗,因此無論是哪里的七重界都不會給人以好心情,壓抑和恐懼是它們的主旋律,就算是明亮的詭城七重界,也會因為那里的淵獸而讓人覺得壓抑和絕望,那些奇形怪狀,形態凄慘的詭異怪物讓人不想在哪里多呆。
就算是禾二刀,前九重界對他來說并無危險可言,壓力并不存在,但依舊不想在這方世界多呆,滿地跑的淵獸讓他有些應激反應,也感覺很是壓抑,畢竟這是比九重界還要夸張的世界,人在這里是沒有立足之地的,除非將所有淵獸殺光,當然今日來此并不是為此而來,所以禾二刀很快就略過七重界,畢竟殺不光屠不盡,過上數分鐘淵獸就會再生,殺光他們毫無意義。
紅昏八重界反而很是明亮,畢竟更加接近遠方的落日,但直到現在,或許是在十重界時并未注意,禾二刀都未曾見識過那輪落日,盡管在紅虹看到過很多次紅色土地下的落日場景,但這方世界的落日讓禾二刀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太陽才能照耀整個紅昏世界,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這一輪落日,只是在吸引探險者向著遠處不斷前進。
如此想來,黃晨黎淵那清晨之日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只能看到比起紅昏明亮的多的白色天空,不過如此相比較起來,禾二刀發現兩處地域的亮光是完全不同的光,如它們的名字一般,黃晨即為清晨的光,所以更加耀眼,紅昏即為昏沉時分落日的光芒,這里的光盡管也很耀眼,但卻有種至暗的感覺,但要說那邊更加讓人喜歡,禾二刀會說“這樣的地方還有心情欣賞風景的,恐怕只有我了吧?”
禾二刀那邊都不喜歡,因為無論是那邊,都無數生命在這里新生、拼搏、絕望、凋零,這不是一個讓人著迷的世界,或許有人會喜歡也說不定,但禾二刀不是那樣的人,但禾二刀并不恨這方世界,畢竟這里不是天藍。
好奇心并不足以驅使禾二刀再入黎淵,除非親近之人有什么意外,他才會來到這些世界,所以對禾二刀來說,這里從沒好事。
對于智源禾二刀其實還算好奇,不過他的好奇是基于復仇的好奇,他很想知道他們的一切,然后從中找到優勢和他們的弱點,從而擊破他們,而且他也很奇怪,這些智源為何要就對他與眾不同呢?明明他只是簡單的小葉城人罷了。
對于倪昏,這個并不能算是進行過交流但又確實有過交流的智源,讓人禾二刀最是摸不著頭腦,那人就像是在裝傻卻又讓人找不出破綻的混球,像是個失憶的人,而且像是被失憶的人;就算見識過陳桂的兩種形態,但明顯禾二刀能感覺出來,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桂城陳桂是個看起來什么都知道的人,而錨點倪昏卻是個什么都不知道卻又知曉無數的人。或許前者是陳桂本人,那這后者究竟是誰呢?難道這個倪昏并非是真的倪昏?智源倪昏和錨點倪昏之間是沒有半點聯系的?
一想到這些問題禾二刀就感到頭大,情報的缺失讓他無從分析,那些人說的話也不能讓他全信,而且總是說一半留一半,讓他對這些智源更是難以相信。
而那個藍皮膚尖耳扁嘴老頭,怪精黎夬是給他信息最多的智源,卻也是個盡說廢話的智源,讓他覺得和他呆的每一秒都像是在折磨人,因為這人不僅話多而且還陰險無比,多次想要引誘他接下破規之力“世界之種”的任務,那智源竟然想讓他幫忙為怪精解脫,正因為黎夬給他的這樣的想法才讓禾二刀對于凍土三大秘境并不驚訝。
而若是說要讓禾二刀從林青和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