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兩年(上)
“發(fā)生了什么?”
“那怎么辦?”
最近以來這時鄒家兄妹倆聽到過的最多的問題,而他們的回答都差不多,重復(fù)下來已經(jīng)不厭其煩,快把嘴皮子給說破了
“陳沐好像遇到了意外,但不用特別擔心,天藍的回答是二刀一切正常,二刀只是會長期在天藍十重界停留尋求突破而已。”
“怎么辦?你我自身也難保,難道要去往十重界幫他不成?我們再怎么急又有什么用呢?不要驚慌失措,我們黎刀會沒有了二刀難不成就運轉(zhuǎn)不走了不成?再說他的名字一天在榜,他就還是禾二刀!我(鄒朝)已經(jīng)第一時間前往怪精黎淵尋求了意見,一切等能夠去往天藍九重界的張蒜回來了再說!”
兩兄妹說是這樣說,但一時間聽說這個秘密還是有些慌神,畢竟禾二刀的存在如定海神針一般,短時間的消失還好,但像上次那般在怪精呆滿三年,明面上的攻勢自然不多有,但背地里、陰暗中黎刀會所遭受的打擊絕對不少,再說那時還有張蒜坐鎮(zhèn),而現(xiàn)在卻只剩下他們倆,他們已經(jīng)預(yù)想到未來這段時間可能會非常難。
至于對禾二刀本人的擔心,他們心知肚明,擔心來又有什么用呢?或者努力地在未來這場即將到來的浪淘沙中活下來,就是對他最好的幫助吧,等他回來之后在慢慢地將擔心轉(zhuǎn)為關(guān)心或許才是他們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張蒜也是這般對鄒朝說的“黎刀會一切照舊,所有未來規(guī)劃一切照舊,不要因為我不在,他不在就拖慢、取消掉一些計劃,遇到意外他有的忙,不能因為他不在了就自亂陣腳!但要保持相對低調(diào)了,雖然這么說,但鄒皚的選舉還是怎么高調(diào)怎么來,下一任兩個西陸副議長席位,她必須占得一席,這可是我們花大代價、籌大謀劃得來的實實在在的權(quán)益!不能輕易放掉!而且這已經(jīng)是定局!至于楚持那面,讓他自己做打算把,我記得楚柴也快從八重界回來了,沒有意外就讓他接任東陸特使的職務(wù)!當然,這只是我的意見,怎么做還要看鄒皚怎么想,你也應(yīng)該好好想想,未來幾年怎么做,你讓我現(xiàn)在怎么想我還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一年時間什么情報都沒有看,什么都不了解,退步、進步、發(fā)展、收縮我一點都不清楚,所以還得看你們倆,我只是對人事調(diào)動還能有點建議,抱歉。至于二刀,一切等我回來再說,不要貿(mào)然突進!那是長遠之計,九重界危險至極,十重界更是九死一生,要是再多一點損失,那我們就玩兒完!而且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都不知道,二刀可是說過,無知乃是原罪,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們沖進去,那不就是在找死?總而言之,別輕舉妄動,現(xiàn)將外界的局勢穩(wěn)固下來再說!”
一番長談后,兩人算是將未來的走向摸了個大概,然后鄒朝便急匆匆地離開,不過也沒忘最后說上一句,“你也要保持冷靜啊!可別上了頭將自己送進去。”
張蒜聞言擺手搖搖頭,算是應(yīng)承下來這句話,但等到鄒朝離開的下一秒,他便來到了黎夬所在的宮殿中。
“你們?yōu)槭裁匆獨⑺俊?
黎夬頹然坐于金椅上,瞥了眼張蒜攤手道“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殺的,別用我們來將我們統(tǒng)一稱謂,說意外我想您也不會信,這件事,我沒法和您解釋,涉及最高權(quán)限,等到二刀大人回來后在于你說也不遲,蒜大人還是仔細想想怎么應(yīng)對這三年吧。如剛才那位大人所言,你可也要冷靜。”
黎夬說到這戛然而止,此時的他顯露出無限的蒼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氣無力,與平時的他有著很大差別,平時的這老頭可是生龍活虎一點不像個遲暮老者的!
張蒜緊緊地盯著他,似乎想要從他嘴里撬出更多的情報出來,不過這老頭卻開始沉默起來,讓人捉摸不透。
見這老頭一言不發(fā),張蒜重重一哼便要離開,卻在轉(zhuǎn)身時聽到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