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驢看著面前那人拿起銀針扎了過了,欲哭無淚。
它想反抗,想逃跑,可惜身經脈盡斷,修為失,根本就動彈不得。
它滿眼悲憤,閉上了眼睛,然后就感覺到幾根冰涼的銀針刺進了心臟附近。
已經準備閉目等死的毛驢突然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驚喜。
因為它發現,這幾針扎下來后,它被天劫打的幾乎破碎的神魂和心脈,竟然開始快速愈合,竟真的被護住了。
毛驢又驚又喜,暗道,“如此神奇的手段?這,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它先前還以為這人就是個湊巧在破廟躲雨的凡人,當聽到這凡人竟然想要吃了它時,還悲憤交加。
自己堂堂一個大妖,要是真被一個凡人吃了,那真是比死在天劫之下還要悲慘,若是傳出去,可能就會成為修行界最大的笑柄。
還好那人后來又說不吃它了,而是改為用它練手扎針。
毛驢欲哭無淚,暗道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渡劫失敗不說,還落在一個凡人手里。
可現在看來,這哪里是個普通凡人,有如此神奇手段的,怕不是醫仙下凡。
毛驢感激無比的看了看這位,見那位拿出了一些藥粉,很是期待這又是什么仙藥。
哪知藥抹上去后,就是一些極其普通的外傷藥,并沒有什么神奇效果。
這次換毛驢哭笑不得了,也不知道這位是在干什么,先前的針法明明神奇無比,可怎么拿出來的要卻是普通貨色。
它暗道,這位先前的施針手法,看上去也很普通,拿出來的外傷藥也很普通,難道這藥和針法一樣,都有什么我看不出來的神奇效果?
這邊云千俞給毛驢上了藥,起身道,“好了,我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毛驢感激的看了看這位,很想開口道謝,卻又因為重傷無法開口。
它最嚴重的,神魂上的傷已經被這位用神奇針法治好了許多,只要給它一些時間,恢復過來已經不成問題,這條命算是已經保住了。
云千俞拿起背簍,走出了破廟。
他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也就不準備再去那個小村收購木料,而是準備直接回家。
而此時,剛剛慶幸的毛驢卻開始覺得股股心悸感覺襲上心頭。
這種感覺讓它毛骨悚然。
因為,這種感覺它太熟悉了,先前天劫來臨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怎,怎么會?我都已經修為盡失了,為什么天劫還會降臨?不是說天劫只有修為達到大乘大圓滿才會降臨嗎?”
毛驢欲哭無淚,以為已經躲過一劫,再次渡劫起碼也要等到它恢復了大乘大圓滿的修為,哪知道卻只不過是拖延了一點時間而已。
其實它也知道,它現在這種情況非常特殊,渡劫渡到最后天劫自動散掉,可以說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
不管是人是妖,只要渡劫,就只有兩種情況,要么成功得道飛升,要么失敗身死道消。
它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福緣深厚,幸運無比,天劫才會消散,而此時福至心靈,
“是了是了,先前根本就不是天劫自動消散,而是被人驅散了,所以天劫才會在那人走了后又找到我頭上來,這根本和我的修為恢沒恢復沒關系,在天劫看來,就是我的劫還沒渡完,現在那人一走,自然就要讓我接著渡劫了……”
毛驢想到了先前那人好像說過一句,打雷煩死了,然后最后一道最恐怖的九天雷劫,就這么消散了。
“一定是,一定就是那人,不行,必須追上去,不然,死無葬身之地啊……”
毛驢咬牙站起,忍痛朝外跑去。
而此時的云千俞已經走出去了差不多幾里地。
他正走著,就聽到了身后傳來響動,回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