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全見老爺順著琴音找去,心下又是有些害怕,又是有些期待。
害怕當然是怕兩個大能過招,不經意間自己怕就要成那城門失火被殃及的池魚。
期待的話,當然是期待從兩個大能的斗法中,領悟到更多的天地法則,玄妙至理。
這種能夠近距離觀摩大能斗法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所以呂全又是忐忑又是興奮的托著那位朝著琴音發出之處走去。
果然,在老爺說出那番貌似嘲諷的話語后,
那琴音一下變得更加尖銳和急促起來。
就連呂全都覺得道心又開始跳動,心靈深處的各種欲望和邪念開始紛雜出現。
他暗自驚道,“那個撫琴的家伙果然被激怒了……”
但卻聽他背上那位又道,
“變得如此急促,卻是連平常心都沒有了,撫琴最是講究意境,如此一來,又怎么能彈奏出好曲,那琴確實是好琴,不過撫琴之人就要差一些了……”
隨著這位的評價,呂全又平靜下來,只覺先前還恐怖至極的琴音,一下變得平平無奇。
不止是平平無奇,他甚至覺得,還是老爺講的對,這琴曲,確實不過如此,缺點挺多。
呂全舒口氣,知道這是老爺庇護。
他也只得感嘆,這一路走來,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就像是一個普通人騎著一只普通毛驢行走在山間。
可這其中蘊含的兇險,簡直不亞于驚天動地的爭斗。
達到了一定境界修為后,爭斗之時表現出來的,已經不完全是外在的破壞力。
更多的是天地法則和道的碰撞。
這種爭斗也許只會在兩個爭斗的高人之間形成破壞,而對周圍一絲一毫的環境都不造成影響。
就像呂全渡的天罰之眼,那毀天滅地的雷霆完全集中在了目標身上,根本不會浪費一絲一毫。
這種極致的控制力,比起動不動就能量溢散,聲勢駭人的場面,不知要高明多少。
當然,如果這些高人愿意,也能揮手之間,毀天滅地。
呂全被那位庇
護在身邊,不再受那琴音影響,暗自慶幸,卻又有些沮喪。
概因他此時再聽那琴音,已經聽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如此一來,就根本無法從其中領悟到什么法則妙理。
而從老爺身上,就更不要想了,
老爺幾句話就把琴音影響隔絕,但他從這幾句話中,只看到了老爺比較毒舌,卻完全感應不到其中的玄妙。
這只能說明,他的修為境界,和此時正在爭斗的兩位,相差實在太遠。
就連人家如何爭斗,動用了何種天地法則,他都完全不知道。
“哎,以為到了天仙境界,或多或少能夠看出一些老爺的底細,哪知道還是一點看不透,深不可測這個詞,都已經不足以形容老爺了……
先前還以為那撫琴之人,恐怕和老爺乃是一個級別的大能,但現在看來,那家伙的手段,老呂我多多少少還是能夠看明白一點,而老爺是手段卻真是一點看不明白。如此看來,恐怕還是老爺更勝一籌。”
他一開始還擔心自家老爺不是對手,但見識了自家老爺幾句毒舌吐槽就把那撫琴之人激得琴音越來越急促,幾乎失了平常心,就知道,那人估計不是自家老爺對手。
想到此處,他也放松下來,跟著老爺指示,悠哉悠哉的托著其前行。
云千俞騎著毛驢走了一段路,卻沒有見到那撫琴之人,或什么隱居之地。
他輕易一聲,“怎么找不到人?莫不是見鬼了?聽那琴音,定是把好琴無疑,要是真被什么不知所謂的鬼物拿著害人,就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