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云心對于神道,確實是知道的不多。
說起來她也不過是剛剛成年,沒有得那位青睞獲得機緣前,也不過是個成天只知道玩樂的小龍女而已。
這些權謀算計之術,她還真是沒有太乙真人這種活了不知多久的老陰逼厲害。
殷夫人聽出李靖不滿,連忙道,“姐姐應當是沒有惡意,我聽她說,吒兒如果真能夠萬民敬仰,天庭之上也會有所封賞,說不一定就能肉身成圣呢……”
李靖皺眉道,“肉身成圣?這卻是沒有聽說過。不過公主一直對吒兒很好,應該也是為了想要消除他身上殺劫,才會如此說。
但此時吒兒已經拜在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門下,以吒兒的天賦,仙道可期,根本不用考慮神道之路。”
殷夫人道,“既然老爺說神道不好,那就不讓吒兒接觸就是。”
小哪吒聰慧過人,自然也聽出了父親意思,就道,
“父親母親,吒兒只想成為萬民敬仰的大英雄,幫助天下萬民降妖除魔,卻是不想做什么神仙。我救下那些漁民之后,姨母也沒讓他們立廟祭拜,應該也是不會讓吒兒走什么神道。”
聽他如此說,李靖夫婦倒也放下心來。
哪吒又拿出敖云心給的離火槍,炫耀道,
“這是姨母給我的離火槍,姨母說是一件下品靈寶,讓我好好練習武藝神通,將來能夠斬殺更多妖魔,保護陳塘關子民,為父親分憂。”
李靖聞言,只覺欣慰,“吒兒真是長大了,知道為父親分憂,父親很是高興……”
降妖除魔如果真能夠消除兒子身上殺劫,他還是支持的。
不過這時他卻覺得自己有些寒酸,除了世俗榮華,也給不了小哪吒什么好東西。
到是敖云心,這幾年過來已經送了好幾件靈寶,其他龍宮寶物更是許多。
這一比,自己這個父親看上去竟還沒人家對自己兒子好。
殷夫人也道,“姐姐怎么又送你東西,你也好意思拿,哎……”
小哪吒笑嘻嘻道,“姨母給的東西,為甚不好意思拿?況且姨母看我今日表現好,才給我的獎勵……”
一家人聊了著,倒也忘了神道之事。
茶肆之中,云千俞一大早就起了床。
昨日他去后山村里收來了許多上好的木料,起來就在后院碼放整齊。
響起昨日在山上還遇到一個琴彈得不怎么樣,脾氣到是不小的家伙,他還覺得有點哭笑不得。
那家伙被他吐槽了幾句,竟就把一架上好的琴丟在樹林里,一聲不吭的走了。
原本他還想和這附近難得的琴藝愛好者結識一下,卻發現這家伙脾氣古怪,還不尊重手里的琴,這就讓他打消了與其結識的念頭。
“對于真正的琴藝愛好者,琴那可是老婆一樣,怎么能隨便亂丟,如此品性,難怪彈不好琴。”
而此時,正被他吐槽的某人,正抱著那黑色的天魔琴,從山上走下,看見了眼前的迷霧。
他的神念朝里掃描,卻什么都感應不到。
幽羅敬畏道,“不愧是那位隱居之所,這陣法我竟是連一點都看不透。”
他可是金仙大圓滿修為,在魔界,就算比不過那些老牌太乙金仙,可也是稱霸一方的魔尊。
在聽過了那位用天魔琴彈奏的琴音,陷入了神魔大戰幻境后,他已經完全成了那位的腦殘粉。
他的狀態,其實有些像被渡化了一樣,連心性都開始變了。
當然,這些變化他自己卻沒有察覺。
他此時已經完全將那位彈琴之人認作了魔祖。
只覺自己對魔祖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心甘情愿為其驅使。
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