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羅出了茶肆周圍迷霧,就感應到有人用祈禱之術召喚自己。
這種祈禱之術,只要有魔種氣息,花費代價,就能夠讓魔族感應到。
按理說這種祈禱之術,就算是在魔界也能感應,但他在迷霧中卻什么都感應不到。
這也只能說明那位布置的陣法,果然不凡。
他稍微一感應,還真就引起了興趣。
哪知來到地點之后,就見到了那個面色古怪的大漢。
幽羅疑惑道,“你不是老師的那只驢么?你在這干嘛?”
呂翻了個白眼,“我還問你來干嘛呢?你就是那女人召來的魔尊?”
幽羅笑了笑,“算是吧,魔種這種東西,丟在下層界后,也算是個坐標,她使用祈禱之術,其他魔族也能感應到,只不過我先感應到了,就過來看看……”
其他人見兩人聊起天來,目瞪口呆。
幽羅看向了已經呆滯的顧天瑞和幾乎變成干尸白芳華。
白芳華神經質的喃喃道,“我兒乃是魔界之子,乃是未來魔帝,魔,魔尊請為我兒報仇,請為我兒報仇……”
幽羅曬然一笑,“未來魔帝?這種魔種,不知從魔界投放到了諸天各界域多少,能夠成長起來的才是好苗子,既然死了,那就沒什么價值了。”
他能夠感應召喚之人的大致思想,也差不多知道了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他略帶同情的看向一旁呆滯的顧天瑞。
“真是可憐,魔種母體受孕,是受到魔界氣息侵染,那魔種,其實和你沒什么關系。為了給毫無關系的魔種報仇,不止是搭上了自家性命,你們那個什么家族,估計也要完蛋了。”
顧天瑞失魂落魄,“怎,怎么會這樣……”
顧家最大的靠山,顧家老祖已經死了,此時的顧家,就只剩一個大乘期的大長老。
在得罪了如此恐怖的對手后,顧家又怎么可能幸免。
尤其是他們過來的時候,滅掉了蕭家和玄澤宗。
蕭家就不說了,但玄澤宗里,可還有蕭若怡師父許靜在。
許靜一死,蕭若怡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算她此時無法親自報仇,也厚不下臉皮去求那位。
可以她獲得了玄武傳承后恐怖的成長速度,最多十年,就能將顧家滅掉。
顧家此時就算不立刻滅亡,也已經被敲響了喪鐘。
顧天瑞癲狂道,“白芳華,賤人,你不得好死……”
他沖了過去,一掌將白芳華拍得粉碎。
顧天瑞殺了白芳華后仰天慘笑一聲,“今日之事,乃是我夫妻不知好歹,咎由自取,我們死有余辜,可能的話,還請各位放顧家一馬……”
說著他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神魂破碎,氣決身亡。
幽羅玩味一笑。
其實白芳華因為用身精血修為祭祀祈禱,已經氣若游絲,即使顧天瑞不動手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幽羅惡趣味發作,就是故意告訴顧天瑞這些,讓其癲狂暴走,親手殺了自己老婆又自殺。
他并沒有用什么魔音迷惑之術,就是靠寥寥幾句話語,就讓人如同入魔一般。
玩弄人心,是他無聊之時,最喜歡的游戲。
而單純的兩個小姑娘就有些不適了,覺得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
呂也覺得這家伙很邪性,幸好知道這家伙已經被老爺用琴音收服,不然面對修為恐怖的魔尊,他早就逃了。
他暗道,“如果老爺真是遠古天帝轉世,那他收服這個魔族,又是為了干什么?
是了,我在琴音幻境里看見的遠古戰場,就是神魔大戰,而那尊用驚天一掌拍碎了萬千魔神的大神,肯定就是遠古天帝,玉皇大天尊,也就是老爺。
這就說明,當年天庭最大敵人,就是魔族,恐怕遠古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