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顧辭悅拖著行李箱離開顧家。
顧誠國坐在餐桌上,表情陰晴不定。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不得顏面盡失!
“扣扣”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顧誠國奇怪,這么早,誰會來這兒?
不一會,管家遞給顧誠國一張名片。
一位衣著正裝的年輕男人走進屋里。
他身上的西裝是ys的新款,國際有名的牌子。
顧誠國慌亂的看向手里的名片,不知這人是何方神圣。
“顧總,您好,我是路家的司機,奉命接顧小姐去路家。”
正疑惑間,男人率先開口了。
餐桌上的幾人瞬間懵了。
顧傾羽捏緊了手里的刀叉恨不得一刀捅死顧辭悅。
孫茗璐伸情微變,卻終究是保持住端莊優雅的姿勢放下餐具。
顧誠國不清楚那天宴會的事情,搞不懂顧辭悅怎么就招惹到路家的人了。
但反正顧辭悅自己提出斷絕關系,出了事也和他顧家沒關系!
“哦。您好您好。家女勞您費心了。”
雖然斷了關系,但顧誠國表面功夫做得一流,絲毫看不出與顧辭悅有什么隔閡。
然而顧辭悅卻沒給他留面子。
“肖叔,走吧。以后找我到謝叔叔家。”
說著,顧辭悅拖著行李箱朝門外走去。
饒是再看不懂臉色的人,此時也大概猜到了二人的關系。
更何況顧家的司機,心思那是一套一套的。
當即不再與顧誠國廢話,出門替顧辭悅拉開車門。
“父親,路家叫顧辭悅去是有什么事啊?”顧傾羽走近問道。
“切!無非是惹了禍,能有什么出息!”
顧誠國昨天加今天被氣昏了頭,壓根沒發現司機對顧辭悅的敬意。
顧傾羽低下頭,眼神漆黑幽暗。
……
路家。
路家的宅院比顧家大上了不止一倍。
與顧家不同,路家的陳設并非典型的歐式風格,而是中西結合的更為壯觀的建筑。
庭院里,栽滿了各種季節開放的名花,布谷鳥在樹木間穿梭。
錦鯉嬉戲在“嘩嘩”流淌的溪水中。
顧辭悅穿過一片紫羅蘭花田,進入路家主宅。
宅子里,靜靜的。
路振遠正坐在主座上品茶,聞聲看向門口。
笑瞇瞇的招呼顧辭悅來坐。
不一會管家帶著路星澤也來到了屋里。
屋里開著暖氣,路星澤隨意套了件寬松的米白色的毛衣,褐色的頭發有些長了,擋住了幾分眉眼,卻使他既邪氣又魅惑。
嘖。
顧辭悅移開眼。
藍顏禍水。
路星澤對顧辭悅挑起一抹淺笑,看著她手中的箱子,輕輕挑眉。
顧辭悅手一松,罕見的有些尷尬。
大清早帶著行李箱來自己有婚約的成年男子家里,怎么看怎么像離家出走私奔來的。
路振遠沒發現兩人之間微妙的情緒,慈祥的看著顧辭悅“孩子啊,最近過得好不好啊?”
“還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你這是……”路振遠也看見了行李箱,“要搬家?”
“嗯。以后都在謝叔叔家住。”顧辭悅道。
“啊!紹卿啊!”路振遠摸了摸下巴,“他是個好孩子。前途無量啊!”
“孩子,你跟在紹卿身邊,我倒是放心多了。”
這一句,道透顧家的無能與偏見。
“星澤!”
路振遠轉身叫住路星澤。
“辭悅下半年也快18了,你們找個時間,把婚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