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然走后,紀安雅重新回到早餐店,肖恩見紀安雅眼眶紅潤,想來紀安雅剛剛和凌浩然估計是發生了什么。紀安雅坐回位子上,肖恩看小籠包冷了,便起身想重新給紀安雅再點一份,紀安雅拉住肖恩的手告訴他自己已經吃飽了。于是肖恩走向收銀臺去付錢,紀安雅則拿上禮物走向店門外,之后他們二人離開早餐店并步行往紀安雅家走去。一路上紀安雅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一直低著頭往前走著,肖恩見紀安雅情緒低落便提議先找個咖啡廳休息會兒再回家,紀安雅輕輕地點了點頭。于是肖恩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廳,紀安雅默默地跟在他后頭,肖恩貼心地為紀安雅點了杯西柚汁,給自己點了杯美式,他拿著點餐牌牽著紀安雅的手在店內找位子坐下,紀安雅好似丟了魂的傀儡一般任由肖恩安排,肖恩擔心紀安雅這個樣子回家一定會露餡,終于開了口,
“剛剛發生了什么事嗎?看你這丟了魂的樣子!”,肖恩試探地問道,
“沒什么,就跟他閑聊了一會兒!”,紀安雅低落地說道,
“這樣嘛,那現在說說咱倆的事可好?”,肖恩故意挑逗道,
“我們的事?什么事呀?”,紀安雅突然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那還不是咱倆戀愛的事,一會兒到你家后我肯定要被你爸媽嚴刑逼供,至少我們要先保證口徑一致呀!”,肖恩好意提醒道,
聽到這紀安雅總算回過神來,她整個人立馬坐直起來,
“對對對,差點忘了正事,都忘了跟你說我媽是婦產科護士長,我現在這樣子回去她一準就能猜到是什么情況,況且她昨天就有預感了!”,紀安雅膽怯地說道,
“你懷孕這件事我倒不怕出紕漏,因為正巧那段時間我剛好陪導師回國參加學術研討會,我們完全有作案機會,只是何時重逢,何時對上眼的,何時確認戀愛關系這些我們現在對好,免得一會兒你爸媽問起我們回答不一致就麻煩了!”,肖恩認真地思考著,
“嗯,這個好說,我大學那會兒幾乎每個暑假都會去看亦辰哥,就說大三那年暑假我們偶爾在你學校重逢,之后一直都在網上有聯系,今年8月中下旬我剛好去過曼城,然后我們在那時候對上了眼,再然后就是上月中旬你回國時我們在一起了,時間都記住了么?”,紀安雅思路清晰地說道,
“嗯,記清楚了,不過你現在心情如何?我這邊你不用擔心,回來前我已經做好充分準備了,我比較擔心你露怯!”,肖恩故作懷疑地說道,
“你放一百個心,作為社會一姐的我,什么大場面沒見過,更何況我家除了我媽,我爸和我外婆都是我這邊的!”,紀安雅得意洋洋地說道,
“行,看你現在這副干勁十足的樣子我就放心了!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別讓你家人等著急了!”,肖恩欣慰地說道,
紀安雅麻溜地起身并大步往咖啡廳外去,肖恩不禁搖搖頭,他心想女人的心情果然和天氣一樣,陰晴不定,說變就能變。紀安雅見肖恩站在原地發呆,又折回來將肖恩拖走,然后二人有說有笑地繼續往紀安雅家走去,剛走到樓下時,突然有人在背后叫住紀安雅,
“丫頭,一大早去哪了,怎么才回來,你媽嘮叨了一上午了!”,紀父故作委屈地說道,
紀安雅立馬轉身跑向自己父親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老紀,你這相思病有范了呀,有這么想我嗎?想到連自己老婆都嫌煩了!”,紀安雅嬉皮笑臉地說道,
“叔叔,好久不見!我是安雅的男朋友肖恩,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肖恩禮貌地向紀父打招呼,
“肖恩?你是安雅高中的那個副班長吧,我記得,上學那會兒考試你總是在安雅名字后面!”,紀父半開玩笑道,
“爸,你說什么呢!人家現在可混得比我牛多了,他可是全額獎學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