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嬡瑤來曼城療養的消息讓紀安雅為之一震,自己回來前凌浩然和她還恩愛有加,如漆似膠,怎么短短半月他們竟鬧到了分居的地步,這讓她十分費解。不過眼前紀安雅最在意的還是上次綁架案背后的真相,回到米國后的她一直讓人繼續搜集證據,可線索卻仍停滯不前,而且調查也多方受阻,就在紀安雅一籌莫展時,警察局打來電話說案件有了新進展,主犯昨天來警局自首了,所以通知紀安雅去警局了解案件詳情,聽到這個好消息的她心里卻沒有一絲高興,她知道那個所謂的主犯根本就不是真的。
這天紀安雅在小馨的陪伴下來到警局,案件負責的警官客氣地招呼著紀安雅她們,待紀安雅簽完相關資料后警官領她們二人前往審訊室的觀察室。過了幾分鐘,輔警帶著一名中年婦女走進審訊室,紀安雅下意識走上前仔細查看,而眼前這個女人讓原本坦然的紀安雅瞬間不淡定了,
“怎么會是她?這不可能!”,紀安雅小聲嘀咕著,
“老大,怎么了?你認識這個女人嗎?”,小馨貼身詢問道,
“她是老李的老婆!”,紀安雅緊握著拳頭說道,
與此同時審訊的警官也進入審訊室,審訊即將開始時紀安雅向警官提出了疑問,
“您好!冒昧問一下,不是說讓我們受害者旁聽審訊嗎?凌太太還沒來,這就開始了嗎?”,紀安雅疑惑地問道,
“我們前幾天和凌太太聯系了,她說身體不適無法到場,審訊報告我們晚些會以郵件形式發送給她。”,警官禮貌地回應道,
紀安雅知道這不過是許嬡瑤的一個幌子,而今天的審訊不過是“常規流程”,因為紀安雅在看到老李夫人的那一刻就已明白,這個案件的真相將永遠不見天日。而此時審訊正式開始,因主犯和受害人均為外國人,為確保證詞的準確性,警局特意安排了同國的警官用國語進行審訊,
“先簡單說明一下你自己!”,警官嚴肅地說道,
“我叫王蓉,是華夏國金城人,無職業,是一名全職太太。”,老李夫人平和地回答道,
“你和兩位受害人是否認識?”,警官繼續詢問著,
“我和她們只有過幾面之緣,并不熟絡!”,老李夫人淡定地回應道,
“既然你們不熟,那為何要雇人綁架她們二人?”,警局嚴厲地質問道,
“我丈夫曾是jk集團高層管理者,一輩子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可誰曾想竟被他那個無良老板誣陷入獄,我為了報復他老板就雇人綁架了他太太和紀總監。”,老李夫人激動地說道,
“那你是通過什么方式雇的人,你和綁匪是如何聯系和交易的?快如實交待你們作案的詳細情況!”,警官嚴厲地逼問道,
“我是在國外一個網站上發布的消息,過了兩三天就收到一封匿名郵件說愿意幫我辦此事,讓我把凌太太和紀總監的照片發給他們,并讓我往一個海外賬戶里預支了三分之二的報酬金,待事成之后再結三分之一的尾款,相關的留存信息我昨天已經交給你們了!”,老李夫人老老實實地交待道,
而在觀察室內,警官將老李夫人上交的證據資料遞給紀安雅查看,紀安雅快速且仔細地翻看著,從那些資料上看,老李夫人交待的證詞毫無紕漏,可唯有一點破綻就是這次案件中紀安雅是純屬意外撞上的,這點在起初綁架時綁匪的反應以及后來逃生時許嬡瑤的反應都可以證實這起綁架案只是關乎許嬡瑤,而自己是真的無辜受牽連。但現在綁匪和老李夫人的證詞看上去都天衣無縫,而紀安雅的那些推論都明顯偏向于她的個人主觀意識,所以即使她對這些證詞提出異議,如果沒有有力的證據加以證實,法庭也是無法給這些惡人加刑的。之后老李夫人繼續回答著審訊的問題,雖案件一步一步慢慢明朗,可在紀安雅看來,這些就像電視劇里的橋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