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紀二人享受甜蜜時刻的時候,紀安雅的手機響了,是云亦辰的來電,凌浩然示意她先去接電話,自己一會兒就來。紀安雅松開手并往客廳走去,她不急不慢地接起電話,可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頭云亦辰火急火燎地說著,
“安雅,你在哪?我見公寓沒亮燈,你是外出了嗎?什么時候回來?”,云亦辰焦急地問道,
“哥,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急著找我?”,紀安雅疑惑地反問道,
“安雅,有件很重要的事要找你商量,你明天有空嗎?方便來醫院一趟嗎?”,云亦辰繼續追問道,
“哥,你先別急,明天上午我去醫院找你,能跟我先說說是什么事嗎?”,紀安雅試著安撫道,
“具體的在電話里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明天我們細說,是人命關天的事,而且只有你能幫忙!”,云亦辰稍作平靜地說道,
“好,明天見,你也早點休息,注意身體!”,紀安雅關切地說道,
“嗯,你也是,我先去巡房了,明早你直接來我診室就行,先掛了!”,云亦辰說完快速掛斷了電話。
紀安雅雖不知曉事情的原委,但她了解云亦辰,他口中的人命關天的事必定是與他關系匪淺的人有關。和云氏母子相識十余載,紀安雅很清楚這對母子是典型的外強內柔性人格,一直她都是以干女兒和妹妹的身份被他們照顧著,極少有她能幫助他們的時候,所以這次云亦辰會向自己開口求助,想來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件事對云亦辰很重要,可能關乎他的職業或人生,亦或是這件事涉及的人對他很重要,不然以云亦辰的性格,他是萬萬不會向紀安雅開這個口的,就在紀安雅深入沉思之時,凌浩然端著一碟水果放在茶幾上,
“怎么了?亦辰哥找你有什么事嗎?”,凌浩然隨口問道,
“沒什么,他說路過公寓樓下,見屋內沒有亮燈,問我是不是外出了,說最近有示威游行,讓我晚上別外出!”,紀安雅撒謊道,
“啊?有聚眾游行?那最近別回那邊了,我們就在這里住下,等安全了再回去!”,凌浩然緊張地說道,
“不用擔心啦,這種游行每年都會發生好幾次,大家都習慣了,而且亦辰哥那是高級公寓,警局都會派特警維持周邊安全秩序,只要不晚上出門,在家還是很安全的。”,紀安雅連忙安撫道,
“不行,雖然那丫頭也是特警,但你們畢竟還是兩個女生,真要對抗起來,還是會吃虧的。若局勢動蕩起來,我反而更不好安排人在周圍保護你們,你還是住這里更為安全。”,凌浩然慌神道,
“親愛的,我是連生死綁架都經歷過的人,怎么會害怕一個小小的民眾游行呢!你就放10000個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紀安雅安慰道,
“好好好,知道你紀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不過我回國前我們先住這,我一大男人住你那不方便,我會安排小馨下周和jack繼續住酒店,相互有個照應。”,凌浩然用命令口吻說道,
“yes,sir!一切聽從組織安排!”,紀安雅舉手敬禮道,
她話音剛落,凌浩然就往她嘴里塞了一顆紅彤彤的草莓,紀安雅開心地吃著,時不時發出感嘆的聲音,
“找土豪做老公就是爽,這大夏天的都能吃上草莓,這是人間極味!”,紀安雅故作嘚瑟道,
“終于知道和我在一起有多好了吧,那些年我們錯過的美好,我都會在今后的每一天成千萬倍的給你補回來,我要讓你做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凌浩然信誓旦旦地說道,
紀安雅用含著草莓的嘴突然吻向凌浩然,凌浩然下意識的咬住草莓并和她深情相吻,
“老公,草莓甜嗎?”,紀安雅挑逗地問道,
“甜,但沒有你萬分之一甜!”,凌浩然邪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