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醒來的凌浩然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是凌晨5點半。他看著屏保上自己和紀安雅的合照,竟莫名感傷起來,
“你那春光燦爛一般的笑容,不知我何時才能再見了。”,凌浩然在心里默念道,
但他轉頭一想,以剛剛周琪琪對愛麗絲事件的態度,或許她將成為自己扳倒董家的一根救命稻草,看來一會兒訂婚宴上自己要好好再會會這個周家大小姐,凌浩然在心里盤算著。隨后他不知不覺再次睡去,而這次的夢境不再是回憶往事,而是那些和紀安雅在米國那段日子的碎片畫面,夢里紀安雅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朝他笑著,那笑就像冬日的陽光,融化了凌浩然內心那座冰封已久的冷山,可一旦夢醒了,一切又回到原點。
“浩然,浩然,你聽到了嗎?”
“你這么小聲的喊,他能聽到什么!”
“媽,浩然昨晚一時高興,可能喝多了,所以才晚了的,他絕對不是故意的,您就別生氣了!”
“你啊!老話說的好,慈母多敗兒,你就是心太軟,把他寵得現在這樣無法無天的。”
凌浩然的美夢被臥室外的這陣吵鬧聲打斷,他慵懶地從床上爬起來,并不急不慢地走去開門。只見凌老太太和凌夫人,一個橫眉冷對,一個慈眉善目地站在臥室門口和睡眼惺惺的凌浩然四目相對,
“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這個點了竟然還在這里睡大覺,你是活活氣死我們一家人!”,凌老太太生氣地喊道,
“媽,你別太激動了,浩然想來是剛剛酒醒,誤了點時間,我已經叫他們趕來這里了,一會兒弄完后我們直接去宴會廳還來得及!”,凌夫人幫腔道,
凌浩然不為所動地看著眼前這兩個老女人作秀,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不急不慢地朝吧臺走去,
“你看看他那樣子,完全沒把董家和我們放在眼里,明知道今天是大日子,昨晚還喊他那群狐朋狗友喝成這樣,我們家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出了他這個混世魔王,也不知道董家看上他哪點!”。凌老太太憤憤不平地說道,
“奶奶,你這一大早跑過來興師問罪,我可真要喊冤了,昨晚我真沒喝幾杯,至于我怎么來這里的,我想你還是去問問董家那位大小姐,她比我清楚!”,凌浩然故作陰陽怪氣地說道,
“浩然,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昨晚跟愛莉在一起?”,凌夫人驚訝地問道,
“凌夫人是眼神不好了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床上躺著其他人了。”,凌浩然不削地說道,
“那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一早上接到他們電話說你不在別墅,托人打聽了好一番才在這找到你的!關人家愛莉什么事呀?”,凌夫人閃爍其詞道,
“是嗎?那我就好奇了,凌夫人是從誰那打聽到我在這的?知道我昨晚在這的人可不多哦!”,凌浩然挑釁道,
凌夫人被凌浩然這么一問,心里有些發慫,好在凌老太太及時出手解圍,
“你有這個閑工夫在這聊天,還不趕緊去洗漱,一會兒人到齊后你動作快一點,我們男方理應早到,可不能讓董家覺得我們有所怠慢!”,凌老太太催促道,
凌浩然仍不急不慢地給倒著水,然后拿著水杯重新回到臥室中,他喝了口水后將水杯隨意放在床頭,然后走進浴室。過了一會兒,服裝和化妝師匆匆趕到酒店房間,一行人在房間客廳里快速地做著準備,半小時后凌浩然穿著浴袍走出臥室,化妝師禮貌地將他請到客廳,并和助理左右開工幫凌浩然修妝做發型,服裝師則在將搭配好的套裝拿到凌浩然面前仍他挑選,凌浩然隨手點了幾件后服裝師將迎賓服掛在凌浩然身邊,剩下的衣服則打包收好裝箱。化妝完畢后,凌浩然起身拿起衣服往臥室走去,服裝師趕忙跟上前,臨到房門口時,凌浩然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