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雅和凌浩然一路默不作聲地來到地下停車場,臨到車前時,凌浩然習慣性地給紀安雅打開副駕的車門,然后迅速往駕駛位走去,他見紀安雅站在車門口發呆,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傻站在哪干嘛?現在是下班時間,你我只是朋友,你可少在我面前擺架子??!”,凌浩然故作鄙視地說道,
“我又沒說要對你干嘛,你激動個什么勁,我這不是看你最近跟董家大小姐打得火熱嘛,擔心坐了人家的寶座,萬一惹得她不高興了怎么辦!”,紀安雅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少來啊,這個副駕除了你,其他女人我碰都不讓她們碰,更別說坐了!趕緊上車,一會兒晚了我又要被人說教了!”,凌浩然故作不耐煩地催促道,
紀安雅聽后立馬坐上了車,凌浩然下意識地準備給她系安全帶,但被紀安雅果斷地拒絕了,
“你今天很奇怪,干嘛總躲著我?我們即便和平分手也還是可以做回朋友吧,你需要跟我這么見外嗎?”,凌浩然不爽地問道,
“我沒有刻意要躲你,只是你和董愛莉的事全城皆知,我還是避嫌一些為好,免得無故給自己惹麻煩?!?,紀安雅平和地說道,
“我和她什么關系都沒有,訂婚宴上的事你應該也知道的,我”,
還沒等凌浩然說完,紀安雅系好安全帶并立馬打開筆記本電腦看起文件來,
“你那些風流韻事我沒興趣,趕緊開車吧,不是說晚了沒飯吃嘛!”,紀安雅隨口催促道,
凌浩然見紀安雅對自己如此冷漠,只好滿懷委屈地啟動車駛離地下停車場。一路上紀安雅埋頭認真地看著電腦,凌浩然則孤獨地開著車,紀安雅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街景,
“我們中午去哪吃?這邊看著有些眼生!”,紀安雅好奇地問道,
“問這么多干嗎?我還能賣了你不成!趕緊看你的資料,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凌浩然故作佯裝不耐煩地回答道,
紀安雅知道凌浩然在鬧小情緒,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低頭看著電腦。過了大約半小時,車停了,紀安雅趕忙關上電腦望向車外,
“好你個凌浩然,我之前求了你那么久讓你帶我來這,你就是不肯!怎么我現在壓你一頭,你就屈服于強權了!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紀安雅故作生氣地說道,
“好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主廚性格怪癖,我之前約過很多次,他們都一直拒絕我,我也是最近才約上的。不過我先跟你說一下,這餐飯我是把我們賣了才換來的,所以你要是想吃完這餐飯的話,一會兒不管人家說什么,你只管聽別回懟?。 保韬迫惶匾舛诘?,
凌浩然的這番話弄得紀安雅一頭霧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凌浩然已經下車為她開了車門,紀安雅見狀趕緊整理了衣服下了車。餐廳門口的門童與凌浩然確認好身份信息后領著他們二人往餐廳內走去,這是大隱于市的傳家菜餐廳,相傳它家的先輩是古時候的宮廷御廚,烹制的菜品有些已有上百年的歷史,因此這家的席位堪比海上明珠,可遇而不可求,甚至一度是國家招待貴賓的指定餐廳。但讓紀安雅一直好奇地并非那神乎其神的傳家菜品,而是現任主廚的私人定制餐。傳言現任主廚有一個癖好,喜歡收集世人的故事來作為自己菜品創作的靈感,起先紀安雅以為是餐廳未避免門庭若市而故意打的幌子,而今天凌浩然這么一說后,她開始有些半信半疑。
門童將紀凌二人領到一個小包間門口,門口的服務生為他們打開房門,而眼前的一切讓紀安雅有些意外,包間內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張白色的桌子和兩把白色的餐椅,服務生引導紀凌二人坐下。突然包間內所有的燈熄滅了,正對著紀安雅的那面墻上突然出現了自己和凌浩然兒時的照片,慢慢地四周的墻壁上也陸陸續續出現她和凌浩然其他兒時的照片,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