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陵息鎮,這里還是一片寂靜,毫無人煙,處處都透著詭異。
“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離生追在后面,一臉倉惶。
柳如紜冷冷地看著他,實在不懂這離藏在玩什么把戲,一會以離生的身份接近她,一會又用離藏的模樣囚于她。
她又不免想到了喜怒無常的焚天,莫非整個魔族的人都是這般有病的樣子嗎?
魔族特有的冷月掛在天上,如果一只盯著它看,你甚至會覺得那不是月亮,而是一顆眼睛,一顆用以監視整個魔族的眼睛,瘆人的很。
“不能。”柳如紜收回目光,不欲多管魔族閑事,抬腳就走。
小魚兒還在白澤山等著她,她必須回去。
離生追在她身后企圖讓她回心轉意,而柳如紜則面無表情的絲毫不在意他,他只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出陵息鎮,他追不上她,跌倒在地掙扎了幾次才狼狽爬起來。
離生難過地回到胭脂鋪,他不過是想求她帶他離開這里,她為什么不能帶他一起走?
四荒與九州大陸的交接口有結界,柳如紜御劍而上,沒有半點防備,狠狠撞了上去,鼻梁差點沒撞斷。
昔日白澤帶著她出入這四荒暢通無阻,可如今換她獨自御劍而行,柳如紜才知道想要出四荒有多么難。
先不提四荒全是魔氣,并沒有靈氣供給,出口被昆侖全門獻祭而設下的封印陣法,以她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進出自如。
嘗試過后,柳如紜不得不暫時放棄,另尋它法。
在柳如紜的記憶中,能自由進出這四荒的唯有魔尊焚天,白澤……
白澤遠在千里之外的白澤山保護小魚兒,是斷不能來助她的,而魔尊陰晴不定,她若求助與他并不現實。
考慮一番后,柳如紜想到了橙花樓。
當初也是和花泗水做了筆交易,他帶她從四荒走出去的,但那時她跟著他們出四荒時并沒有絲毫察覺到有陣法結界的阻攔,她竟忽略了這一點!
橙花樓是煉器大家,他們絕對煉制了某種物件使得他們可以自由出入四荒!
柳如紜細思極恐,要是被魔族眾人知曉還有這種物件的存在,后果簡直難以想象!
柳如紜一時之間想了許多,但終歸只是空想,她得去查實,是否有這么個東西,是否會給整個九州大陸帶來危險。
腳下一轉,她去了橙花樓在魔族的落腳點,楚館。
進去之前,柳如紜特意打探了一番,這會花泗水并不在這里,或者說他們至從離開后就沒有再回來。
這倒是給柳如紜大開方便之門!
柳如紜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進去,見到了花嬌姑娘。
柳如紜半點不心虛,甚至揚著嘴角,對花嬌姑娘笑道:“好久不見。”
花嬌一愣,問:“少主來了?”
說著,她探頭越過柳如紜去看外面,沒看到她期盼出現的少主。
柳如紜腦筋轉的飛快,立刻道:“少主繁忙,并沒有來,不過他派我給花嬌姑娘帶了禮物。”
柳如紜從夜鉉中摸出一碟梨花糕,淡黃的糕點香甜可口,是多數女子都會喜歡的吃食,必不出錯。
果然,花嬌歡喜的接過,一點也沒有懷疑柳如紜這個外人。真不知該說她單純,還是該說她傻,因為心上人的一碟糕點就輕易信了她。
柳如紜成功混進了楚館,她告訴花嬌,因為花泗水臨時有事,讓她先過來,還說不久她期盼的少主便會來。
花嬌對此一點也沒有起疑心,歡歡喜喜的招待柳如紜。
柳如紜旁敲側擊的詢問了好些問題,但是花嬌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又過了幾日,柳如紜幾乎把整個楚館都明里暗里查看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