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紜一直敬佩昆侖上下,不管是舍己為天下人的品行,還是精妙奧義的劍法,她以九州大陸有昆侖為榮。
如今她竟能有此機緣重振昆侖!
這一群最后撤離修士們,除去這些要追隨柳如紜入昆侖的人,還有部分是無法追隨柳如紜的,他們都是是有自己的宗門,不會也不能擅投它門,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敬佩柳如紜。
“貧僧祭天峰苦海,多謝尊上出手相救,阿彌陀佛。”一個祭天峰的和尚雙手合十對柳如紜一拜。
“我是白玉城的駐城使,多謝尊上對白玉城的百姓施以援手。”
白玉城的駐城使身后還有一隊身著胄甲的衛兵,向柳如紜施以最高的禮儀。他們的使命就是守護白玉城的百姓,因此他們也是和這群修士一起疏散百姓,也是和他們一樣是最后一群撤離的人。
“在下云中山弟子肖眾,多謝尊上今日相救。”肖眾彎腰躬身,抱拳行禮,鄭重向柳如紜道謝。
“在下……”一時間道謝聲此起彼伏,全都對柳如紜極為恭敬。
柳如紜一一回禮,道:“言重了,要不是你們出手相助,只怕我早就身死道消了,僅憑我一人之力,也斷不可能護住所有人,是在下應當謝謝你們才是。”
柳如紜的謙遜讓他們更加另眼相看,青眼有加了。
柳如紜躬身,她身后的游鴻還有剛剛成為昆侖弟子的那群追隨者也跟著行禮,只臉上全是一副與有榮焉之色。
片刻后,眾人相互告辭,散去。
“這位就是尊上承天澤孕育的孩子嗎?”一道好奇的女聲響起,是李麗音。
柳如紜這才想起,她還未向他們介紹游鴻,道:“正是。”
游鴻大大方方道:“游鴻,見過各位。”
誰也沒有見過承天澤而孕育的孩子是怎么樣的,一時間都對游鴻非常好奇,問了許多奇奇怪怪問題。
游鴻也不惱,為他們一一解答。
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之后,眾人就沒有再追問了,也了解了游鴻和尋常人沒有什么太大區別,只是修為精進的速度足以讓人望其項背。
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便已是引靈境。
此時,被游鴻先送走的溫豆豆找到了他們,跑過來抱著柳如紜的胳膊大哭。
柳如紜拍拍她的頭,這孩子應該是被嚇到了,當時她也沒時間顧及她,幸好游鴻送走了她。
“好了,這不是沒事嗎。”柳如紜安慰道。
溫豆豆這才哼哼唧唧的收了音,一抬頭便見好多人圍著她看,頓時擦干眼淚躲去柳如紜身后,探出頭看向他們。
“這是我徒兒。”柳如紜道,然后又讓游鴻為溫豆豆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游鴻便拉著溫豆豆去一旁解釋了。
柳如紜看著吳長生等人,有點懵,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吳長生像是看出了柳如紜的囧境,他站出來道:“尊上,我等還未曾去過昆侖。”
柳如紜恍然大悟,要把他們安置回昆侖。
于是一群人便離開了白玉城,往昆侖而去。
此時,橙花樓。
橙花樓樓主花彥踉蹌幾步跌坐在圈椅中,他的妻子姜鳶趕緊上前為他調理氣息。
片刻后,花彥的氣息逐漸平穩。
“好了,我沒事了。”花彥拉過姜鳶的手,讓她一同坐下。
“娘……”姜鳶聲音嘶啞,明顯是已經哭過了,才說出一個字就又忍不住泣不成聲了。
花一君是花彥的生母,花一君渡劫失敗身死道消,神魂聚散。
花彥亦是悲痛不已,可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花一君修為早已圓滿,可是一直破不了自己的心魔劫,壽元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