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茶太驚人了!”
“真沒想到,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實力竟然在馬運來之上!”
“這次馬運來估計要吐血,被同門女子過,這臉真是打得啪啪響。”
“有好戲看了!”
長老席上,眾位長老看到馬運來被反,臉上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旁的牛頂天幸災樂禍的斜睨了一眼馬長老,“滿臉喜色”的開口道“馬長老,恭喜,恭喜啊!”
馬長老聞言沒有說話,但是一旁的朱十戒隨著他的話說道“牛長老這話從何說起,馬長老何喜之有?”
“當然是大喜!”牛頂天笑瞇瞇的捏著花白的胡須,神色不懷好意。
“你想想,馬仁谷出了個女中豪杰,在二試中大放異彩,一舉過馬運來,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什么?”朱十戒好奇的接口。
其他長老聞言雖是沒有參與到話題中開,卻也都在側著耳朵傾聽。
“這說明馬長老的大公無私得到了回報啊!你們想,馬長老的一個一等弟子,就能越馬運來這個席弟子,可見平時馬長老對于門下弟子,那肯定是等同視之,這是馬長老大公無私的真實寫照啊!”
“馬仁谷弟子包攬前三,想必馬長老此時心里已經高興的不能自持了吧?馬長老,恭喜,恭喜!”牛頂天邊說邊向著馬長老連連道喜。
墨白和幾位長老聞言心中都有些好笑。
馬長老和牛長老斗了這么多年,幾乎每次都是牛長老把馬長老氣的吐血,也虧的馬長老練就了一副能忍的性格,要不然……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牛頂天,馬長老轉過頭看向賽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對于牛頂天的話,他雖是氣憤,但是卻是無力反駁,抬起頭看著賽場上的一男一女,馬臉上陰云密布。
……
“牛長老,對于你門下這個葛二蛋,你是否有了解?”
“谷主說笑了,葛二蛋只是我們下一個五等弟子,就算是我能做到像馬長老那樣,對門下所有弟子都一視同仁,也不可能對門下所有弟子都耳熟能詳吧。”牛長老說完還不忘揶揄的看了一眼馬長老。
聽了牛長老的話,墨白頓時無語,這個老牛!真會見縫插針,一有機會就不忘了損一損馬長老這個老冤家。
無奈的嘆了口氣,墨白轉頭繼續看向場中。
當看到場中此時的情況,就算以墨白的修養,也忍不住心中動容。
現在排在第一的已經由馬運來變成了蘇晚茶,雖然兩人的目前差距非常小,但是很明顯蘇晚茶過馬運來只是時間問題。
而那個叫葛二蛋的少年,竟然已經達到了四十六種,由倒數竄到了中游位置!
好一個看不透的少年!
不知道他是何來歷……
畢竟是五等弟子,藥王谷很少會細究其來歷。
看來,等比賽結束后,要好好對這個弟子進行調查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劍離頭頂上方的數字不斷變換。
“四十七。”
“四十九。”
……
不一會,劍離辨出的草藥已經達到了五十五種!
但是他手中的筆依舊不斷地對著魂硯揮灑,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
“五十九!”
“六十二!”
……
“已經突破七十了!”
“這還是人嗎?”
“這個葛二蛋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
“逆天了,真是要逆天了,他這是要逆襲成第一的節奏啊!”
“現在他跟排名第三的紫衣弟子只有一種之差!”
一個普通的紅衣四等弟子話音剛落,就看見遠處的劍離頭頂數字再次變動,由七十變成了七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