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伯伯,你抓痛我了!”墨柔兒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老者,噘著小嘴,淚光盈盈的嬌聲開口。
“啊,啊哈………”蘇管家趕緊把手從墨柔兒肩膀上拿開。
墨柔兒輕輕聳動了一下肩膀,膳口中不時傳來“嘶嘶”的呼痛聲。
“咳咳……”蘇管家尷尬的清咳兩聲,“大小姐,沒什么大礙吧?”
“蘇伯伯,你太用力了,肯定已經(jīng)青紫了!”墨柔兒嘟著嘴看著蘇管家。
“讓大小姐受驚了,是老奴的錯!等明天一大早,老奴親自去谷主那里請罪!”蘇管家躬身說道。
“別!別去蘇伯伯!”聽了蘇管家的話,墨柔兒連疼痛都顧不上了,急忙開口阻止。
笑話,要是讓爹爹知道了自己半夜偷偷跑到葛二蛋這里來,訓斥自己一頓都是輕的,說不得還會有更重的懲罰……
“不不,大小姐,一切都是老奴的錯,老奴必須要去受罰……”
“蘇伯伯!一切都是柔兒的錯,你千萬別告訴爹爹好不好,要是爹爹知道這件事,我就慘了,你平時最疼柔兒了,難道忍心看到柔兒挨罵受罰嗎?”墨柔兒上前拽住蘇管家的衣袖不停的晃。
“哎!”蘇管家長長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這不是讓我對谷主隱瞞事實嘛,這叫我如何是好……”
“好不好嘛,蘇伯伯……”墨柔兒聲音中甚至帶上了哭腔。
“好吧,好吧,都依你!”蘇管家無奈的開口。
墨柔兒瞬間破涕為笑,嬌聲道“我就知道蘇伯伯最疼我了!”
“你啊!若是谷主不問我自然不會說,假如谷主問起來,那么小姐,你知道我是不會對谷主說謊的。”
“這……那好吧。”墨柔兒知道蘇管家的性子,現(xiàn)在不主動跟爹爹提起,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
“不過大小姐,你大半夜來到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墨柔兒聞言臉蛋微微出現(xiàn)一抹紅潤,在這黑夜中很快被隱去了,“蘇伯伯,我突然想起這院里還有我一件東西沒有拿走,所以,所以……”
“哦?”蘇管家將信將疑的盯著墨柔兒看了半響這理由實在有些牽強。
看她這一身夜行衣的打扮,還有鬼鬼祟祟的模樣,最主要的是還不走大門,明顯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的貓膩。
但想到這院子之前的確是墨柔兒所住之所,蘇管家也就不過多過問了。
“大小姐,我這里有谷主賜的上好金瘡藥,你一會快敷上吧。”蘇管家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白色瓷瓶放到墨柔兒手中。
“謝謝蘇伯伯,那我先走了!”墨柔兒把藥放入懷中,口中“嘶嘶”的吸著冷氣,手捂著肩膀,向著大門外走去。
“大小姐,東西不取了?”蘇管家疑惑的開口。
“啊……蘇伯伯,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別的事,東西改天再取。”墨柔兒說完腳步更急了。
蘇管家在原地錯愕了半響,看到墨柔兒再次向著西角門走去,蘇管家忍不住開口道“大小姐,下次你可以走大門!”
急匆匆走到四角門豁口,正準備飛身而去的墨柔兒聞言一個趔趄,緊接著快的越過門墻,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蘇管家在原地莫名其妙思索了很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心中暗道老嘍,不中用嘍!
等到劍離再次醒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
顧不得頭部傳來的劇痛,他趕忙起身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識海。
識海已經(jīng)變成了核桃大小,足足比之前大了十倍有余,識海的正中間,紫色的龍元正安靜的懸浮在那里。
識海的不遠處,神農(nóng)前輩傳承給他的六枚銀色珠子只剩下五枚。
怪不得自己剛剛起來時,腦海中多了無數(shù)有關煉丹方面的知識,看來,自己昨天精神力大漲的時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