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劍離和引羽佳在哪呢?
他們早已經(jīng)趁著夜色離開的黑市,簡單寒暄一番過后便匆匆分開了。
兩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注定不會過多停留。
劍離借著夜色回到飄香樓,遠(yuǎn)遠(yuǎn)的,便瞧見此時的飄香樓仍然人聲鼎沸。
他悄悄的走向自己住處,剛剛走下樓梯,便察覺到屋子內(nèi)除了羅衣之外,還有其他人的氣息。
劍離愣了一下,躡步走到門后。
“羅姑娘,你可要想好了,想那東方公子是何等身份的人,你跟了他,以后定不會辱沒了你,你又何必為了一個死人黯然傷神,辜負(fù)了大好年華!”
劍離聽著屋子里陰陽怪氣的聲音有些熟悉,似乎是同人鎮(zhèn)的主人賈天下。
“他說死人,什么死人?難不成是說自己?”
“難道這個賈天下知道自己今晚有危險?要不然他為何如此篤定自己已經(jīng)死了?還是說,今晚這一切,背后,有他的影子?”躲在門外的劍離臉色一冷,雙眼瞇了起來。
屋內(nèi)一時間有些安靜,片刻便有女子的抽泣聲傳來,還有偶爾傳來的手指敲擊桌面的“咚咚”聲顯,和抽泣聲混淆在一起,在安靜的屋子內(nèi)顯得尤為清晰刺耳。
這賈天下,看樣子,倒是氣定神閑,頗為自信。
待抽泣聲止住,劍離聽到里面?zhèn)鱽硪宦曈挠牡膰@息。
這嘆息不知飽含多少心酸、無奈與無助。又不知飽含了多少艱辛、迷茫和痛苦。
“我既然是他買下的人了,那么一輩子就只能是他的人,不論為奴還是為婢。”
“糊涂!”賈天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總之,你今天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八歲的孩子!如果你不答應(yīng),那就想一想那孩子的下場吧!”
“不!不要!你們不要傷害她!”羅衣大聲哭泣,苦苦哀求起來。
門外的劍離心中的怒火蹭蹭竄上額頭。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賈天下竟然如此無恥!趁著自己不在,如此欺壓一個弱女子!甚至還拿她的孩子相要挾!這簡直比那些名滿天下的惡棍還要無恥至極!
“砰!”
天字一號間奢華的的紅木大門被劍離一腳踢得粉碎!
突如其來的巨響把屋中的二人虎了一跳,隨即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頭看去。
“賈鎮(zhèn)長!好大的威風(fēng)啊!真是沒想到,堂堂天下第一鎮(zhèn)的賈鎮(zhèn)長,竟然也會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勾當(dāng)!這要是傳揚出去,不知你賈鎮(zhèn)長還有何臉面在世上立足呢!”
見到來人,賈天下的神色先是愕然,隨后滿是震驚,瞪著黃豆大小的雙眼,張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似乎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人,而是一個前來尋仇的厲鬼。
倒是羅衣,雙眼含淚,捂著櫻唇,滿臉狂喜之色。看樣子,若不是賈天下在場,沒準(zhǔn)她就直接撲上去了。
“怎么,賈鎮(zhèn)長看到我來,似乎是不敢相信啊,難道,在賈鎮(zhèn)長眼中,此時的我,應(yīng)該是在地獄么?”
劍離緊盯著賈天下,語氣陰森森的,“還是說,我這個本應(yīng)該在地獄中的厲鬼,是由賈鎮(zhèn)長您,親自送過去的!”
劍離剛剛說完這句話,賈天下的神色微不可查的變換了一下,隨后臉上的肥肉迅抽動,神色由震驚轉(zhuǎn)為大喜。
不愧是久經(jīng)沙場的同人鎮(zhèn)鎮(zhèn)長,賈天下這一瞬間的變臉功夫,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變臉大師,恐怕也是遠(yuǎn)遠(yuǎn)不及啊!
“哎呀!貴客,你可算是回來了,真是讓老朽一頓好找!”
賈天下說著快步向前拍了拍劍離的肩膀,仿佛眼前的這位,是他消失已久的至親之人。
“貴客,你是不知道,就在不久前,我聽到下人來報,說是貴客在外不幸遇難,得知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