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繼續說。
“既然沒有去找尸體也就是說他們去的時候并不知道趙某已經被害,屋子里沒人,已經預知到孩子死亡并且親眼所見之后姐姐大概決定報警。但因為自身脫不開干系,所以丈夫選擇了這一招,匆忙之中想出來的辦法,不料還真的奏效了。”
“那你為什么不逮捕他們兩個人,就算不是什么大的過失,知情人隱瞞事實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了吧?”
王一坐在電腦桌前面聽著錄音,仿佛單核的大腦又有些不夠用,好一陣子才回復一郎的話。
“他們未必只是知情人,說不定還知道殺死趙忠的兇手在哪里。這么急匆匆的就攤牌不是我的性格,能利用的人一定要利用起來。不過還是先吃飯,我快餓死啦!”
需要談案子,還要有不錯的飯食,最好還能喝一點小酒。你猜的沒有錯,當然就是睫居酒屋啦!
推開門和大叔撞了個滿懷,見到是長峰他們大叔也開心的笑,“怎么?有空來我們這兒啦?”
“還要麻煩您,二樓還有地方嗎?”
大叔眼珠子轉了一會,“有,上去吧,要吃點啥?”
“隨便什么都好,還要一瓶菊正宗的好酒。”
一般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就會讓大叔自己決定,大部分時候就是壽喜鍋,就是中國的火鍋。稍微有些不一樣,不過只要坐在桌子前面的是東北人那就說火鍋沒錯了。樓梯很狹窄最多也不能讓兩個成人并排通過,所以如果碰上一上一下就必須有一方要退出去,這會兒竟然有一位小姑娘從上面走了下來。
小姑娘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眉清目秀,圍著紫羅蘭碎花圍裙手里捧著一瓶沒有標簽的清酒,滿臉詫異的看著三個大男人。碰巧成田大叔從外面回來,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對著上面的人說道。
“小花來客人啦,招待一下,稍微的收拾一下屋子可以嗎?”
“哎!”,被叫做小花的女孩答應了一聲,然后領著他們往樓上走,“你們能在外面稍微等一下嘛?我先到里面收拾一下。”
王一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靠在樓梯間成田大叔也走了上來,手里什么也沒拿。
“這是在我們這打工的孩子,今年剛滿十八歲,高中畢業就沒再讀書。我讓她住在這,一方面能幫我看店,還能剩下房租。這姑娘勤快著呢,一會兒你們上去看看?保證比之前干凈利索多啦!”
“那可真是撿到寶貝了呢。”
“不敢說不敢說,但挑不出毛病,先讓她這么干著以后有了別的活計再說。”
“可以啦,請進吧。”
小花從里面推開了紙拉門屋子里立即傳出一股女孩子洗發水和化妝品以及香水混雜的味道,這股味道絕不可能是難聞但也不那么讓人賞心悅目,用一句話總結就是女人的味道。
走進屋子果然讓人眼前一亮,之前堆在墻角的紙箱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仔細看才發現被偽裝成了一個個擺放瓶瓶罐罐的架子。有些上面擺著好酒,有些上面放著一些老舊的瓷娃娃和花瓶。地板也被擦得一塵不染,墻角就連一點黑色的污漬都沒有,仿佛燈都要比之前亮許多。
王一拿大叔打趣說,“真不知道這地板是黃色的,之前還以為是小葉紫檀呢哈哈!”
“我要是有錢裝小葉紫檀就不必在這兒開店啦,小花你幫著弄點吃的來,今天就看你心情弄好了,反正占著你的屋子給他們吃什么也不好意思說壞話。”
“說的也對,在人家姑娘的閨房里吃飯不太好,弄得滿是油煙,要不我們下去吃?”,一郎提議道。
“不用不用,沒事的。”
小花搖頭表示沒有關系。
“你們算是稀客,一年也不來幾次。我在東南角安了個排氣扇,權當吸油煙機用,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