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的思緒被朱亮的話打斷因為他的話確實比較有震撼力,朱亮壓低嗓音說,“我抓到了一個十一區的人,聽說他叫宮崎克。”
“什么?”,王一突然站了起來,“你,你怎么抓到他的,他現在在哪里?”
朱亮也站起身來,“您別急,已經被我關在了別人絕對發現不了的地方。”
“不,不可能。”,王一有些慌了,“島田蘭不可能這么放你走,肯定有人跟蹤你,宮崎克到底在哪兒?”
原來當時伏擊小個子朱亮的人并不是那位人高馬大窮兇極惡的兇手,而是一位雖然體格健壯但并不高大的日本人。這個秘密一直保守在朱亮的心里,對外只是說沒有看清真面目,一直想要抽時間告訴王一但手機卻不在身邊。當時場面混亂一直到他從醫院的病床上醒來,再去找手機已經完全不知所蹤,雖然有備用但手機里并沒有王一的電話。
想要聯系王一就必須回三好街分局,一想到回三好街分局目標太大只好暫時藏起來,可就在他藏匿等待接應王一的時候一個女人找到了他。正是那天在酒吧遇到的女人,那個島田蘭再一次和他談合作,朱亮這一次沒有回絕。朱亮很明白和島田蘭合作不是最優的決策但他已經走投無路,島田蘭對于這個小個子似乎格外的看重并沒有過分的為難他。
“現在看來,島田不為難你是有道理的,她想要利用你逮捕那個叫做宮崎克的人。”
如果島田蘭故意縱虎歸山一定是期盼著小個子朱亮能夠幫助她做些什么事情,如果只是調查警視廳的資料庫她會直接從王一這邊下手。王一再次開口詢問宮崎克的去向,小個子朱亮訴說了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從小個子朱亮明確對方的面貌以后他清楚只有自己知道真相,在所有人都覺得襲擊朱亮的人是那位流竄的黑人兇手時,朱亮決定獨自逮捕宮崎克。
當時朱亮還不清楚這人是從哪里來,也不清楚這人到底是為了什么襲擊他,只是覺著這么不明不白的挨了一刀子很丟臉。外表隨和內心卻火熱的朱亮立即開始調查周圍的監控錄像,最近常走動所以很多商家也認識朱亮這么一號人,雖然有些困難也算是勉勉強強摸清了對方的行動路線。根據監控錄像給出的訊息,對方在一處學區樓消失蹤跡后再也沒有出現。
“當時我覺得他應該藏匿在那片學區樓,就是叫做‘書香里’那片高中學區房。”,朱亮眉飛色舞的講述,“雖然沒有出大門,但是在我調查奶站的監控錄像時發現了他,一路跟著他來到十七棟的七樓也就是最頂樓,他就進了右手邊的房門。”
“于是你就闖進去逮捕了他?”,長峰對朱亮發問。
朱亮搖搖頭,“沒有,當時我覺著身體不適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沒錯。”,王一點點頭,“對方是十一區警視廳的刑警,以你的狀態和身手闖進去兇多吉少,那么你是怎么逮捕他的?”
說道對方是十一區警視廳的刑警時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朱亮腹部的傷口還在流血如果當時他一時沖動后果真是不容想象,沒準兒現在已經橫死在哪個不為人知的地方了。
當天夜里下了一場大雨這正是朱亮想要的,因為下大雨人的警惕性也會降低,待到宮崎克穿著雨衣出門以后他便埋伏在進門的第一個樓梯口。借著地形的優勢以及對方從暴雨中進入樓梯口放松警惕的一瞬間小個子朱亮突然發難,對方腳下一滑后腦撞在了樓梯拐角喪失了反抗能力。之后小個子朱亮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拖死豬一樣拖到自己的五菱宏光面包車上,雖然對s城不熟悉,幾次出警他也摸清楚不少沒人看管的廢棄工廠。
“我把他放在了北城郊區的一個廢棄糖果廠里。”
“就憑你這種舉動對方完全可以控告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長峰在一旁吹涼風,“不過我覺著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