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的選擇性記憶只記住了對小花兒說的話,卻忘記了那頓晚餐。如今回想起來,不管怎么努力也絲毫沒有周圍人的印象。楚紫熏說那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小花兒也喝了不少酒他的酒量非常不錯還說以后準備去酒吧做舞女呢。小花那樣的身材如果能好好學習舞蹈應該會非常好看,小花兒具體長什么樣子呢?長峰又犯了嘀咕,他不太記得。
王一晃了晃杯底的咖啡,抱怨殘渣太多,長峰說是用沏茶的茶壺沖泡的你就將就一下。說了句怪不得這么難喝以后又問起另一個小花的事情,支支吾吾半天方才想起來那小男孩的名字,大概是叫做伊天花的人。
長峰不清楚這個姓氏中的伊是不是應該讀成癮君子的癮,反正他是這么讀了,因為比較順口,“那個小花兒貌似在做接手公司的準備,雖然年紀不大考慮的事情卻非常全面,聽純子姐說他就好像一個久經戰場的將領,很有成熟男人的威嚴。”
“噗!”,楚紫熏一口咖啡吐了出來,“純子姐該不會移情別戀了吧?嗯嗯,說不準,純子姐是那種喜歡正太的類型,一郎不就是傻乎乎的嘛?”
“想什么呢,人家才十三四歲,差太多了好嗎?”
“不不不,我覺得有可能,至少是心靈戀愛,純子姐肯定有這種額,這種意思。”
楚紫熏雖然新聞編輯部出身卻很難當面組織語言,說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純子當然是對小男孩沒什么特殊感情的,至少在長峰看來她還是個正常人,雖然這些年在她身邊發生很多不尋常的事情。
之后王一又問了可兒怎么樣,對于自己的女朋友長峰不敢多說什么。可兒還是在臻探ffee做她的本職工作,偶爾會和長峰出去走走畢竟他是那里的常客。說道臻探ffee可是大變樣,最近在市里開了很多家分店,純子姐作為店長顧問經常開著她那輛紅色法拉利四處指導,搞得人家還以為她是老板呢。
最后長峰的咖啡也喝見了底,將杯子倒過來扣在桌子上,“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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