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大人真是豪氣,請了整個大理寺的人去清和小館喝茶飲酒。”
你這都是昨天的事了,沒聽說嗎,這汴京七品以上的官員,還有些經商的員外幾乎今日都要去雁樓赴約。”
走在回府的路上已經聽見好幾個巡邏的士卒談論此事,沈流舒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是扶祁借他的名義。
討好的嫌疑很重,可此舉在明眼人眼里也不過是個笑話,扶祁是個聰明人,他這么做到底有何居心。
沈流舒百思不得其解。
新府邸是扶祁安排的,在最南邊角落的巷子里,偏僻不說,還要繞十七八個彎彎兒,若是記性不好的,肯定迷路。
不過有個好處,地方大,而且安靜。
咚咚咚。
大門被打開,露出一個怯生生的腦袋,弱弱地喊了一句,“大人。”
“嗯,進去吧。”
就這樣沈流舒在前邊走著,那丫頭在后邊低著頭慢慢跟著,只要沈流舒一停就會撞上他的后背,這樣的事情,三天已經發生了十七次,但他從未怪罪過這個小丫頭一次。
“哎呦。”
“大人,對不起,浣兒該死。”
小丫頭跪下一個勁地磕頭。
“起來吧。”
府里的下人加上伙房和管事的老媽子有二十四人,都是扶祁一手安排的,若非沈流舒一再反對,扶祁怕不是還要再往府里塞個百八十人的。
扶祁給他配了四個貼身丫鬟,美名其曰是照顧他的生活起居,畢竟也算是四品的大官了,這點還是要的。
他只留下了一個年級最小的,倒不是喜歡嫩的,只不過扶祁這么做不就是安人監視自己嗎?
既然橫豎都逃不開,何不找一個好忽悠的,這般想著他看向小丫頭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丫頭一見,慌慌張張地跑開了。
“我怎么覺得我自己像只不懷好意的大灰狼呢?”
這幾日汴京幾乎所有上得了臺面或是上不得臺面的人都有幸被所謂的“大理寺少卿”請去喝茶。
聽到下人報告此事的時候,沈流舒揉了揉額頭:這個扶祁到底想做什么。
還有一件事,昨夜去大理寺的途中偶遇一家小酒樓,依稀聽見了葉幫之類的幾個字,也不知道是不是.......
此時又有小廝前來通報,“大人,外邊有幾個瘸子尋你,自稱是叫什么葉幫的人。”
幾個自稱葉幫的人!?
沈流舒猛地起身,“帶我去。”
一推開門,果然是那幾個熟悉的面孔,即便身上穿得上好的料子,可那一股子從骨子里透露出的味道始終改不掉。
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倒是為首的那人頭上戴了高帽,手中拿著一把羽扇,腰間別了三個錦囊,有點軍師那味道了。
“盧昊,看來你混得不錯。”
沈流舒說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大人交代的事,在下必然盡心盡力。”
盧昊拱了拱手。
“行了,都進來吧。”
沈流舒命下人帶其余幾人去客房安頓下,只留下盧昊一人。
“你隨我來。”
二人進了書房。
沈流舒關上門,躺在搖椅上。
“說吧,怎么找到這來的。”
“自然是一路打聽過來。”
盧昊打了個哈哈。
“這么說話莫非你不想要解藥了?”
沈流舒壓著嗓子說道。
“算算時日,在下倒是有兩個月未曾吃過解藥了。”
盧昊不緩不慢道。
“既然你知道給你的毒藥是假的,如今你葉幫又發展得如此好,又來尋我作甚?”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葉幫發展得再好終究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