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天麒走進屋里,一臉激動的看著姜琉璃,若是她能治愈好段若惜臉上的傷疤,那么安樂公主臉上的傷疤,是不是也能治愈?
“你認為我將她的臉劃傷之后,還會愿意再去幫她醫治嗎?我沒有那么閑。”姜琉璃見他的樣子,便知道他想說什么,在他還未開口前,便冷冷的拒絕了。
星天麒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記仇,安樂公主已經受到懲罰了,難道不該得到原諒嗎?
“琉璃,她已經受到懲罰了,如今也已乖了很多。”想到還在靜安寺的安樂公主,他就特別犯愁,她現在整天呆在屋子里不肯出來見人,雖然不像往常打罵宮女,但東西卻摔了不少,脾氣也越的古怪,總說有人要害她,不讓任何人靠近。
“她如何了與我何干?更何況若惜的臉是師兄治好的,我可沒本事讓他去為公主治臉。”姜琉璃語氣雖不好,但說的卻是實話,宮長清從不喜歡接觸外人,這次要不是姜琉璃相邀,根本不會離開琉璃宮。
星天麒犯難的緊皺眉頭,他雖只見過宮長清一次,卻也知道他是個很難相處的人,若想請他去為安樂公主治臉,的確很難。
姜琉璃見他若有所思,也不再理會他,對于安樂公主,她是真心不喜歡,自然不會為了她而去勸說宮長清。
而一直沉默不語的蘇云逸心里震驚不已,表面卻云淡風輕,他聽了星天麒的名字后,便猜到他有可能是皇室之人,卻從未想過他是皇帝,如今見到左相的態度,這才現他的身份竟然如此高貴。
可令他最為震驚得,還是姜琉璃對他的態度,很顯然她也知道星天麒的身份,卻依舊指使他做事,敢這樣對待皇帝的,這世上估計也只有她了。
而一旁的付婉蓉卻是一臉的嫉妒,雖然她是第一次見到星天麒,依舊能夠看出他定是個高貴之人,且也同樣喜歡姜琉璃,她不明白,如此冷漠的女子,怎么會得到那么多男子的愛?就連看似溫和,其實很冷漠的表哥也對她傾心以待,這讓她嫉妒得快要瘋了。
“小姐。”就在大家各有所思沉默不語時,門外突然傳來明夏的聲音,她的聲音里帶著絲慌亂與緊張。
“出什么事了?”姜琉璃緊皺眉頭,看著慌忙跑來的明夏,她走到門口時呼吸紊亂,顯然是拚盡了全力跑來的,究竟是什么事能讓她如此著急?
“紅姐要生了。”明夏呼吸還沒喘勻,憋著氣將話說了出來,說完后,大大的吐了口氣。
“什么?”坐在姜琉璃身旁,從頭到尾從未說過一句話的游子鳴突然站了起來,一臉震驚得看著明夏。
“剛才紅姐忽然喊肚子痛,長清看了之后說是要生了,讓我趕緊過來。”明夏呼吸不再那么急喘,一次性將話全部說完。
“趕緊回去。”姜琉璃連忙站起身來,打算回去,這是她第一次接觸產婦,心里已經開始緊張起來。
她還未走出門外,一旁的游子鳴便已跑了出去,她愣愣的看著早已消失在門口的身影,一時沒反應過來。
“明月,你招呼他們。”姜琉璃說完,便同明夏離開了,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紅姐,已經無暇顧及他們了。
姜琉璃一邊趕回依水閣,一邊無奈的直搖頭,雖然知道紅姐這兩天有可能會臨盆,卻沒想到會趕在今日,平時大家都在家,唯獨今日都出門了,而她恰恰選在今日家里沒人的時候生產,看來這個小家伙還真是會挑時間啊。
姜琉璃與明夏急匆匆的趕回去后,見到游子鳴正焦急的站在臥房門外,而屋子里傳來紅姐痛苦的喊叫聲。
姜琉璃見狀也不再廢話,直接推門而入,里面已經有產婆在幫忙接生了,而宮長清正站在紅姐身旁,為她診脈。
看著紅姐被汗水浸濕的臉龐,她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紅姐本就是
一個很能隱忍的人,此時卻因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