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摸摸下巴,看著美婦人不似作偽的勸說,沉吟不決。
的確,單打獨斗的散修,適用于一個短板理論。
就是一只木桶盛水的多少,并不取決于桶壁上最高的那塊木塊,而恰恰取決于桶壁上最短的那塊。
單打獨斗的散修,遇到什么情況都得靠自己。打架,保命,逃命,都得有兩把刷子。
沒有趁手的法器打架,就無法取得勝利。沒有過硬的保命法器,萬一被人滅了,那就一了百了。
所以,最后還得準備幾手逃命的手段,萬一打不過還能逃,留得青山嘛!
同樣的道理不會有人不懂。
不過,齊云能走到今天,要是能輕易的被別人說動,那是絕不可能的。
稍作沉吟后,他還是決定先看看,這頂尖的法器長什么模樣,再做決定。
美婦人眨巴眨巴大眼睛,見齊云的態度十分堅定,心中有譜了。聽到這個報價還敢看看,兜里肯定是有些錢的。
“跟我來吧!”
她在前面引路,齊云跟在后面。
之前目光不敢多做停留,現在跟在美婦人身后,他膽子也大了許多,目光灼灼的盯著那一抹渾圓。
走了一段兒,來到樓梯口處。
美婦人回頭瞥了齊云一眼,似乎是察覺了他色狼一般的目光“客官先請。”
“女士優先。”
齊云一本正經的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很紳士。
可是個男人都知道他別有目的。
“小壞蛋。”
美婦人不可能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可是開門的哪有得罪客人的道理。她翻了個白眼兒,轉身上樓。
齊云是個老色批了,與美婦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她的身后上樓。
如果說之前是俯視,那么這回就是平視了。
若是摔上一跤,想必是極有趣的。
時間過得真快,如果可以,齊云真想爬上一天的樓梯。可惜只有這短短的十幾個臺階。
美婦人把齊云引到了二樓的貴賓室里,樓上的白色和下面的大廳又不同了。
不但面積小了許多,而且還擺了一些古色古香的桌椅家具,被布置的典雅大方,舒適美觀。
在屋子的角落里,還有一件名貴的香爐,爐內正有一束熏香正徐徐燃燒著,縷縷青煙緩緩飄蕩,讓屋內充滿了淡淡的香味兒。
一名溫文爾雅的中年人,正手持一卷古籍細細品讀,看上去絲毫法力沒有,完全是個普通人。
齊云有些啞然,這里不像是做生意的場所,倒像是凡俗間某個大戶人家的書房。
美婦人上前輕語幾句,不經意間沖齊云翻個白眼兒,轉身離去了。
看來要與他商談的,不是這個風姿卓越的美婦人,而是充滿書卷氣的中年人。
齊云心中略覺得可惜,他覺得這美婦人挺養眼的,哪怕多看一會兒也好。
至于說到了談生意的時候,他可就不會被美人計所誘惑了,直接進入賢者時刻,討價還價絕不會輕易讓步。
讀書的中年人,不慌不忙的把書卷一合,拱手迎了上來,面帶微笑說“在下萬寶樓廣南谷分店掌柜劉鶴云,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嚴守一。”
齊云毫不客氣的,把那日就報出的假名再用一次。一副面貌一個名字,要從一而終。
“是嚴兄弟啊,請坐!”
“去,沏壺上好的碧螺春來!”中年人領著齊云坐了下來,然后向一旁站立的小廝吩咐道。
“嚴兄弟是第一次來本樓的吧?”中年人待齊云坐穩之后,開始客氣的問候。
齊云輕笑一聲“劉掌柜的好眼力,本人的確是頭一次光臨貴商號。相信你們連鎖商鋪,應該不會只做那一錘子買賣吧?”
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