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
陸佳遙:“石頭剪刀……布!”
她石頭,柴是剪刀;當竹馬柴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她身上時,她急忙開口:
“不算!這局熱熱身!”
又一個第一回合:
陸佳遙:“石頭剪刀……布!”
陸佳遙看著她自己依舊的石頭,竹馬依舊的剪刀,有點欲哭無淚:
“如果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她說完,就琢磨著下一局要不繼續出石頭好了,卻忽然聽見柴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怒氣響起:
“放水?你是想放水嗎?連續出石頭是什么意思?我不需要!”
陸佳遙一愣,看著面前的竹馬。她忽然發覺自己雖然從小與他一起長大,但是卻還不夠了解他。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是個什么樣的性子?……她不知道,或者說,她沒有去真正認識過他。
陸佳遙突然笑了——在柴瞥來看神經病般的一眼后——她輕聲地道了歉:
“對不起。
“所以,重新開始吧。
“這一次我認真的。”
柴也輕輕哼了一聲:
“還算善莫大焉,那繼續吧?!?
這一次,第一局,陸佳遙又贏了;但她只是很心平氣和地笑笑,竹馬也沒有為此氣急敗壞,二人仍然接著玩了下去。
第二局,柴贏。第三局柴贏。
柴收回剪刀,抱臂坐在床沿,盯著窗臺碧翠的綠植,凝眸思考中。半晌,他緩緩開口:
“他說了什么?”
“‘想知道,回去看微信’。”
柴笑了,嫣紅的唇上揚,“下一輪,加個大冒險吧?!?
陸佳遙了然地點了點頭。
游戲繼續——
第二輪,陸佳遙贏。
“你想要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柴問。
“唔。”陸佳遙想了想,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真心話。”
“我想問,”她盯著竹馬的眼睛,說,“你喜歡學長嗎?或者說,你愛他嗎?”
柴果然沉默了。
“你這什么狗屎問題?!彼淅湫α艘宦?,心情像是暖春轉到寒冬,聲音則像是充滿冰渣,“呵,好,我說。不錯,我是喜歡他。你呢?你要這個答案干什么?因為你喜歡他?還是說,你喜歡我?”
陸佳遙躲開他灼熱的視線,問:
“你還玩嗎?”
柴怒極反笑,說:
“玩啊,為什么不呢?”
于是游戲又得以繼續——
第三輪,柴贏。
“我選大冒險?!?
這個答案陸佳遙不意外。
“我要你把那天的傘弄壞。”
這個要求她很意外,非常意外。
“為什么?”
“現在是我讓你去大冒險,而不是你問我真心話。把雨傘弄壞……怎么著?做不到???”
“……我知道了?!?
她滿腹疑問地走到玄關,那里有個木筒,專門拿來放雨傘的。一把把顏色各異的傘中,那把顏色如血般昏暗的傘卻顯得格外突兀。
陸佳遙把它取出來,思考著怎么樣弄壞它。
切?撕?砸?砍?還是燒?
突然傘劇烈地整動起來,從她身上掙脫掉了。
“?。 [鬼了!——”
陸佳遙驚叫起來,下意識跑去了臥室,用力拽住柴的手臂,驚惶地喊道:
“快走??!這里鬧鬼了!那把傘居然自己動了??!”
柴的身子被她扯得倒在床的一旁,他不耐煩地道:
“閉嘴!吵死了!你想別人投訴這里待著一個疑似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神經病是嗎?”
“可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