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學府爭奪楚溪,這還說得過去,畢竟楚溪參加了統考。可京大附高爭奪楚溪,這就讓相當一部分人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現在的楚溪還會去讀京大附高?不可能的!
而京大附高的人心中卻是明白楚溪不僅是一個學生,還是一個老師!綠十高在他的手里,就發展得相當不錯,他還教出了章結、賓白薇這樣優秀的學生。
這是一個人才啊,當然要想盡辦法把他弄過來。
今年的綠十高,的確給了人們相當大的一個驚喜。如果說去年的綠十高是地上的塵埃,那么今年的綠十高,就是天上的云。
它從赤沙州最差的一所學堂,直接殺進了赤沙州的前十強!沒有人再敢小覷綠十高。
這很很多人相當無語。這楚溪到底是一個什么怪物?他自己是個怪物也就算了,怎么還把他的那幫學生也教成了怪物?
考試結束之后,楚溪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便是來到了東南雪嶺下的落雪園。至于成績,他其實不太在意。以他的能力,可以就讀于京都的任何一所學堂。
有很多年沒有來這里了,看著那些并沒有太大變化的梨樹,楚溪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婉云自然是不在這里,史青也沒有在這里。偌大的落雪園,就只有史杰一個人。
楚溪和輕鈴來的時候,史杰正坐在梨樹下面下棋……自己和自己下棋。看上去有些孤單。
輕鈴還穿著一件灰色的衣衫,背著單肩背包,就跟楚溪一樣,看上去很土氣。可她烏黑的頭發卻是梳理得很整齊,扎了兩根小辮子。單肩挎包是用來裝吃的東西的,伸手就可以拿到包里面的東西。來到落雪園之后,她就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四處張望。
“你來呢?”史杰抬頭看了楚溪一眼,轉頭繼續盯著自己的棋盤,平靜地問道。
“來了。你知道我要來?”
“你要走了。”史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總得有一些東西要來問一問。”
楚溪沉默了,他來落雪園,的確是有一些事情要問。
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很清脆,史杰放下手中的一顆棋,說道,“既然你要去京都,那就去去京都大學堂。蕭暮雨在那里。差不多四年前,在西峽戈壁灘,你們見過,你還記得他吧?”
這是在幫楚溪做選擇。他知道楚溪的心中,還在為是去京都大學堂還是去京大附高而猶豫。
“記得!”
“他和你一樣,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另外,如果有時間,你也可以去去碧湖貴族學院。雨歸在那里,她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
這一刻,楚溪愣住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和那為傳說中的雨歸的距離,會如此接近。
“只怕她不會見我。我們間的差距,太大。”楚溪搖頭。
“不會。”史杰說道,“你要相信自己,因為你是楚溪。”他拿著棋子,輕輕敲擊著棋盤,又說道“你的父親,是楚披荊。去到京都之后,不要太沖動。”
楚溪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拳頭。
史杰有些意外,看向楚溪,說道“你已經知道呢?”
“是的!”楚溪也沒有隱瞞,“從東渦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她醒呢?”他說的“她”,指的是夢之雪槐。
“嗯!三年前就醒了。”
“這樣我就放心了。”他說的放心,指的是不用擔心楚溪會沖動辦事。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三年,卻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這足以說明他有非常強大的自制力。
“我也是最近才查到你的身世。”史杰轉身對著楚溪,“自從你去了東渦之后,我就開始懷疑。
你的父親,是在121雪梅事件之后被捕的。他們關押你父親,為的就是她。她是夕陽老人的繼承者,唯一一個高級人工智能。就算是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