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乘那個敗類在什么地方?”
“荷掌門此話只怕是有些不妥。”荷想咄咄逼人,冷雨也來了氣,“雖說我那徒兒的確有不對的地方,然而他此刻已經被陛下關入監獄,受到應有的懲罰。此刻的他,怎么會出現在我晚秋山?”
荷想冷笑道“你還真會裝。他是你徒弟,你怎么會有不袒護他的道理?”
荷想護短,所以她很多時候也會理所當然地認為別人也護短。
“荷掌門。請你注意一下措辭和儀態。”冷雨終于是忍不住皺眉,“有話我們就好好地說清楚。何必如此夾槍帶棍?”
“好!”荷想道,“那我們現在就說清楚。
你那好徒兒商乘,現在根本就沒有在星空城。小皇帝抓住的人,不過是一個影人!他覺得他用這樣的方式,就可以欺騙得了這天下所有的人?當我那徒兒是傻子嗎?
還有,他綁走了輕鈴!”
輕鈴是誰,知道的人很少。
聽見此話,冷雨臉色劇變,道“你說什么呢?”
一邊的朵睿、盛云鶴也在此時露出了一個別有意味的笑容。
朵睿厲聲道“冷雨,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窩藏商乘那個敗類?還說你光明磊落?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是不是得讓我們把這個敗類搜出來。”
盛云鶴也冷冷地說道“冷雨兄,你這種做法就不對了。雖說商乘是你的愛徒,可他畢竟觸犯了王法,惹了眾怒。你不僅不予追究,還試圖包庇他。
當真是糊涂之極!”
東渦皇家學院的學監也驚道“冷雨兄,此事……不會是真的吧?”
眾口鑠金,此時的冷雨,亦是有口難言。最后只能恨恨地說了一句話“荷掌門,你好狠啊。無論你們信不信。我這晚秋山,還真的沒有什么商乘、輕鈴!
哼!你們若是不信,自去搜索便是。”
這話一出口,人群便是開始躁動,不少賓客離席,往晚秋山各處跑去。
直到這一刻,冷雨方才明白,他這些賓客們,從一開始上來,就是為了尋找那所謂的商乘。
他認為是尋找商乘,然而將商乘帶到折天慕徳和楚溪面前去邀功。冷雨不知道輕鈴是誰。
今日來這晚秋山的人,基本都是為了輕鈴。特別是這些選擇血修之人。
冷雨覺得很是頹廢。
荷想繼續道“你少來這套。你這整個晚秋山,我都已經找遍了。哪里有什么人影?你到底是把他藏在了什么地方?”
“小姑奶奶……”冷雨苦笑道,“你冷靜一點兒行不行?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已經把我整個晚秋山給翻了一個遍。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孽徒在什么地方。否則……我哪里敢和你對著干啊?”
荷想將信將疑,正欲待問,正廳門口處,卻是突然傳來一聲爆喝“站住!”
只見得旬陽站在門口,攔住了朵睿的去路。
那一聲爆喝,很多人都聽見了,便一起看向門口。
朵睿陰森森地看著旬陽,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找我,有何事?”
旬陽指著朵睿,大聲說道“這個人,上過楚溪的死亡名單!”
在場賓客,盡皆嘩然。
今天這場婚禮,雖然混進來不少居心叵測之徒,可絕大多數之人,是真心誠意前來道喜的。
旬陽之前不敢說,那是他打不過朵睿,就算是加上冷雨,也可能打不過。
冷雨自身的能力其實并不怎么強,還及不上禾月流光。然而現在的禾月流光有孕在身,如何能夠出手?
荷想來了這里,這給了旬陽底氣。不算上他,單憑荷想一人,就可以滅了朵睿。
被人當眾識破,朵睿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還算冷靜的他,說道“你誣賴人!我們并沒有見過面,你如何說我就是壞人?”朵睿心中很清楚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