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兄的長戟很好,只是萬物皆有靈。它陪伴了你那般多年華,無憂兄且需得珍惜著些——它磨損得有些厲害,去找個好的寶物為它加持一下罷。”
洛歌看著楚一天手中的鬼見愁,傳音入密道了一段,而后抱拳作揖,朗聲一笑“多謝無憂兄賜教。”
“無妨,應是我多謝你才是。”楚一天坦然搖頭,而后傳音入密道,“多謝洛姑娘,在下必定會珍惜在下的長戟的。”
在楚一天下臺之后,又有許多宗門世家,乃至四大國皇族,俱是上臺請戰洛歌。
雖然見了她的實力,那些個弟子仍舊不信邪,覺著自己修為高,年長可勝一籌。
哪料贏是不曾贏,臉卻是被打的熱乎乎響。
其中戰的最長的兩個,一個是南唐王朝的五皇子端木長清,字靈均;一個北漢王朝的四皇子公孫逸,字臨漳。
其中,公孫逸在對戰洛歌時,竟是一反先前諸者,召來了契約的妖獸。那妖獸生得兇猛,已經是三階大圓滿的水準了。
所幸洛歌展露了涅盤之境的真正實力,同時動用了真正意義上的劍法——龍鳳劍法,適才將公孫逸擊敗。
眾人驚嘆于洛歌的天賦間,俱是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洛歌同他人對戰幾十回合,乃至上百回合,竟是連個喘氣兒也不曾有的么?那些和她對戰的人,無一不是氣喘吁吁的。而她這個守擂者,卻是一臉的輕松,神態悠然自得。
他人百思不得其解,是因著不知洛歌體內所蘊藏著的木靈珠的緣故。
原來,那木靈珠所代表的木之五行靈力,乃是萬物生命本源。生靈繁衍,昌榮大地,得以源源不斷,綿綿不絕。
靈力亦是如此。洛歌之所以能夠面不改色,全是因著那木靈珠暗中吸納了四方人群,那散發出來的磅礴無比的生命氣息,暗中轉化為靈力渡到其丹田之中。
而這期間,那琴音也變幻了許多次,卻是恰恰好好在洛歌一戰結束時匯成一曲。
“諸位前輩道友,無人愿戰了么?”洛歌目光掃過臺下,在亭子處頓了頓,朗聲一笑。
眾人緘默。
若是叫老一輩的上臺,必是違反了先前他們自個兒定下的規矩;若是叫年輕一輩的上去,除了在場的蘇長安以及宗門世家少主,那洛歌基本是無人可敵了。
可那些個世家宗門的少主心氣高傲,斷不會貿然上臺的。若不小心輸了,那折損的便不僅僅只是面子了。
彼時,一個紫衣少年飛上了臺。
那少年容貌精致,眉間一點朱砂將他身遭的清冷給刻畫的淋漓盡致。他仿佛畫中出來的,只道是人間難得幾回聞!
“那小公子容貌賽天人啊。”“他身穿紫袍,莫不成是龍氏一族的弟子么?”“這一看便是個素未謀面的富家公子哥兒,上臺來找打的。”“……”“……”
在眾人揣測那紫衣少年的身份時,少年定定看著洛歌,俯首作揖,輕啟薄唇:“小子龍不離,請戰。”
場面寂靜。
原來,十大世家中,那些個少主他們俱是認識的。唯獨一人,那便是龍氏一族的少主龍不離。
龍不離自幼時露過一次面后,便再不曾隨著龍氏一族出現在中人民面前。聽聞是出門游歷了,想不到今兒能見到那傳聞中的少主。
這少主容貌驚人,天賦必定也是極好的。只是對上這妖孽般的人兒,只怕是懸乎哦。
眾人如是想道。
龍不離反手祭出紫陽劍,目光炯炯地看著洛歌。
說也不知,他清冷的面下,除了緊張便是緊張。
他也不想上臺來的,可大長老說若是他上臺一戰,戰過了洛歌,那么他便將娘親的一件遺物還給自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