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韞小姐不要太擔(dān)心,其余之事交給屬下來辦就是。”他說道。
李明韞“嗯”的一聲。
隨即沉默下來,氣氛略哀沉。
李志淮想起上回盧武來府送的那封信,便讓陳氏去拿過來。
“這盧武是閩州回來的,他前些年在閩州做生意,碰上了陳府唯一的幸存之人屈叔,屈叔在臨死之際把這封信交給他,讓他帶給我夫人。”他解釋道,“信是我岳父寫的。”
又補充一句,“寫給娘娘的。”
“原來……如此。”李明韞垂眸低聲自語。
當她發(fā)現(xiàn)父親母親瞞著她,就猜測這件事與成王有關(guān),只是沒想到,是外祖父寫給姨母的。
但里面的內(nèi)容定然與成王有關(guān),不然,她實在想不出為什么這件事不能告訴她。
陳氏拿了信匆忙過來,遞給薛一鑒。
“我知你那時不在成王府,但我妹妹對成王有所懷疑,應(yīng)該會與你說。”她緩了緩沉重的表情,但語氣依然哀嘆且無奈。
“并未說她懷疑成王。”薛一鑒聲音疏疏淡淡,“小姐只讓我去查,成王是否與陳大人見過面,在遇到我們之前。”
說完他微微嘲諷,“成王,他真的去過陳府,只是未和小姐說。即使在后來知道小姐是陳大人的女兒,他也半句沒提。”
“你且看看吧。”李志淮推了推他的胳膊,“沒看到這封信之前,我們也懷疑,但岳父替成王殿下解釋了,成王殿下,并沒有做過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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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一鑒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本想給歐陽顯,但見對面的李明韞好奇地瞄著他手里的信,便先拿給她看。
李明韞接過信道了句謝,認真地看了起來。
歐陽顯知道他們在懷疑什么,無奈他想辯解別人也未必會信,此刻聽說陳大人在信中替殿下解釋,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殿下不可能去閩州練兵的。”他正色道,“其中定然是有誤會,或者是誰在中間挑撥。”
“如今,我們真的相信了。”陳氏道,看著他勉強一笑,“成王殿下,是無辜的,他什么都沒做。”
“是太子。”薛一鑒篤定道,“除了他,我想不出有誰會這樣做。他想挑撥,小姐與成王殿下的關(guān)系,他想置成王殿下于死地。”
李明韞捏著信,秀氣的眉頭緊鎖。
她把這些天聽到的所有事情連在一起。
這計謀真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
成王離京,揮師西行,那人就在暗地里謀劃,當成王在西部沖鋒陷陣的時候,那人想著如何把他推下深淵,寫密信誣陷,挑撥成王與側(cè)妃關(guān)系……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如此令人發(fā)指。
所有的事,都是太子做的嗎?他為了那個太子之位,竟會做出這么歹毒的事嗎?
這太可怕了。
就跟她聽李護衛(wèi)說成王為了皇位與燕人勾結(jié)一樣可怕,甚至,更可怕。
她汗毛倒豎,驚出一身冷汗。
陳氏發(fā)現(xiàn)李明韞的異樣忙過去抱住她,輕輕撫著她的背。
她又急又氣又無奈,想替自己妹妹報仇,又擔(dān)心韞兒遇上危險,復(fù)雜的心情悶得她頭疼,
“好歹毒的太子!”她索性失聲罵道,“想要太子之位,就害了自己最親近的兄弟,為了自己想要的不顧他人性命!”
又咬著牙說道,“那我妹妹是不是也是他害的!他想斬草除根,怕我妹妹知道真相,所以害了她!”
李明韞感到抱著自己的這雙手顫抖起來,她用力握住,不讓陳氏陷入沖昏頭腦的憤恨中。
幾人默了默,歐陽顯開了口。
“這件事我如今又弄不清了。”他說道,“若所有的事都是太子做的,那他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