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dāng)他們看到車上下來的人的時候,更是大吃一驚。
因為三叔一家穿著打扮,完全不像是一個有錢人。
王聰雖然說打扮的看上去好像挺不錯。
但是這人也太年輕了。
倒不是說年輕人不掙錢。
只是,這種情況,這個年輕人除了是富二代之外,那肯定就是租來的車了。
看看三叔一家,用膝蓋想想,都知道,王聰肯定不是富二代了。
三叔楞了一下,下車的時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旁邊的人登時哄堂大笑。
“裝什么裝啊,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哈哈,就是,窮就窮吧,還租車裝富?”
“說真的,就這一家子的氣質(zhì),真是糟蹋這輛庫里南了。”
旁邊大概也是來送新生的幾個人湊在一起,討論著說道。
他們也許也是富家子弟,所以談話絲毫不避諱。
這里面,還有兩個也是新生。
不過看樣子,他們完全不像王麗那樣認生,來這里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樣,眼神盯著路過的每一個人。
“你好,請讓一下。”
此時,三叔三嬸陪著王麗走到了報名點。
而這幾個人正好就在報名點前面站著,擋住了去路。
王麗怯生生的說道。
那幾個人低頭看了一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喲,這小土妞,也來這里上學(xué),妹妹,家里拿得起學(xué)費嗎?”
“哎你這話怎么說的。”
三嬸說道。
“我們拿不拿的起,管你什么事兒?”
那幾個人當(dāng)中有個油膩的胖子,帶著眼鏡,雖然看上去年齡很大,但是身上的衣服表明,他其實是一個新生。
他推了推眼鏡,笑嘻嘻的說道。
“怪不得這個妹妹這么丑,原來她媽也這個德行啊。”
“你說啥呢!”
三嬸一聽,上去就要動手。
此時,旁邊突然沖過來幾個人,將他們拉開,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看了一眼三嬸,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是新生家長嗎?干什么在這里鬧事兒?”
“你這是怎么說的,明明是他們鬧事兒你看不見嗎?”
“我看不見,我就看到你鬧事兒了,來,你家學(xué)生叫什么,入學(xué)證明拿過來!”
此時從旁邊走過來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她趕緊擋在了前面,對那中年男人說道。
“任老師,不好意思,這是我妹妹,我來接她,不用麻煩你了。”
“秦雪?這是你妹妹?什么家的妹妹?”
中年男人當(dāng)然是絲毫不給她面子。
畢竟我是老師,給你一個學(xué)生面子,那我的威信何在?
“姑娘,不用你幫忙,我們又沒做錯什么,這老師怎么這么不是東西呢。”
“你說什么!什么素質(zhì)!這樣的學(xué)生,不能在我們這里念書!”
任老師喊著。
秦雪趕緊低頭小聲對三嬸說道。
“阿姨,你不知道,這是我們學(xué)校剛上任的教導(dǎo)主任,他要是說不讓上,真能不讓她上了,你們說兩句好話吧。”
三叔為人老實,一聽這話,趕緊說道。
“哎喲,老師,你看都是我們的錯,我們知道錯了,以后就不會犯了。”
話音未落,那個戴眼鏡的油膩胖子笑道。
“我記得書里有一句話,叫做什么來著?青山惡水出刁民。”
“哈哈,說得好啊。”
“任少牛啊。”
旁邊的人一通吹捧。
只是他們笑聲未落,突然旁邊一個聲音冷冰冰的說道。
“書里還說了,你今天要被退學(xu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