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寫白很快被扁成了一個豬頭,連王鎮也看不下去了,喝道“蘇玉,住手!”
蘇玉這才恨恨收手,末了還踹了葉寫白一腳,呸了他一嘴,就像唾棄一坨屎。
葉寫白已經昏迷過去了,王鎮趕緊命人將他抬到丹藥堂,給苗掌柜上藥醫治。
試煉人肉沙包這種儀式本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惡搞儀式,畢竟一般新生在遭受第一下擊打之后,立馬認輸,然后就過關了。然而這回,葉寫白的不認輸造出了一次小小的血案。
王鎮也不知葉寫白情況如何,若出了人命,自己可不好向門主交代,但蘇玉是宗門長老會大長老蘇彬的兒子,這也是個惹不起的主啊!只好嘆道“蘇玉,你這回下手重了。”
蘇玉兀自怒火熊熊,甩了一句“他自己找死,與我何干!”然后憤憤離去。
藥,好濃的藥味,這是什么地方?
在昏迷一天一夜之后,葉寫白終于慢慢醒過來。這是一間小屋子,屋內到處是各種草藥,有干的,有濕的,它們散發出的藥味實在太濃了。
葉寫白躺在一條竹榻上,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蘇玉下手也真夠狠的,簡直要當場將他斃于拳下。
便在這時,一個干瘦干瘦的老頭從門外進來,帶來了一陣難聞的臭味兒,一雙小眼睛溜溜轉,有些猥瑣地瞪著葉寫白,嘆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真是太好了。”
葉寫白被他瞪得菊花一緊,不由伸手捂住了胸口“你……你是誰?干嘛這樣看著我?”
不管是前世的文軒兄還是今世的葉寫白,可都沒有斷背之喜好的。
老頭兒稀稀落落的眉毛一挑,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孤零零的門牙“我叫苗善本,是丹藥堂的掌柜,見到你真是有緣了,你太好了。”
葉寫白愕然“苗掌柜,你不是給我療傷的嗎?干嘛是我太好了?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苗善本綠豆小眼眨呀眨的,似乎綻出一抹淫賤的光,他輕輕撫摸葉寫白的手臂,嘆道“哎呀,細皮嫩肉的,嘖嘖嘖,真是太好了。”
我日!這是個老變態啊!
葉寫白差點從榻上蹦了起來,只不過他剛剛使力,渾身的傷立馬牽動了神經,頓時讓他痛得齜牙咧嘴,再蹦不起一寸。
“你想怎么樣啊?事先聲明,我……我可不是兔相公啊!你找錯人了,苗掌柜。求求你,你不用醫治我了,你讓我走吧。”葉寫白驚恐萬狀。
“什么兔相公?咦!兔相公是什么東西?這詞兒貌似很新奇啊!”苗善本發出了追問。
葉寫白翻了一下白眼,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叉啊,你們這個世界不是喊基佬為兔相公嗎?難道我記錯了?
“哦!我知道了,你說的兔相公一定是指屬兔子的男人,但你是不是屬兔子,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我是屬豬的,跟你屬兔子八竿子打不著啊!”苗善本無師自通地質問起來。
葉寫白心中仿佛有一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
葉寫白道“苗掌柜,你到底想怎么樣?你給個痛快話,咱不藏著掖著了,行不?”
苗善本捋著唇邊幾根卷曲的胡須,眉毛一挑一挑的,樣子頗為滑稽,道“小子,以你的體質,很適合幫我嘗試丹藥,我這里的丹藥啊,可多了,但藥性如何,需要嘗試才知道。我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一個藥靈體質的人,你是第一個我遇到的藥靈體質的人,你說咱是不是有緣,你簡直不要太好了……”
這話把葉寫白聽得驚魂動魄,趕緊打斷他的話“停,停,停!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說,要我當你的實驗小白鼠,給你試藥對不對?”
苗善本點了點頭,滿臉的贊許之色。
“不行,我不干!”葉寫白義憤填膺地拒絕了。
苗善本愣了一下“為何不干?你須知試藥這種事,可是很多宗門弟子做夢都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