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饞著笑臉,跟個狗頭似的:“你可別死啊,你死了我怎么辦?”
云夢巧已經徹底無語,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躺下身子,側過身去,把個曼妙的背影丟給了對方。
蘇玉趕緊拉過一床被子,輕輕給她蓋上,柔聲道:“巧兒,我先出去了,這碗藥你記得喝啊!你怎么恨我都沒事,但身體是你的,你要善待她,知道嗎?”
云夢巧一動不動,懶得搭理他。
蘇玉輕輕一嘆,悄悄出去了。
“寫白多謝師姐救命之恩!”在丹藥堂的一處院子里,葉寫白向蘇晴深深作揖,表達謝意。
蘇晴眼神怪怪地望著他:“甭謝,你救我弟弟在先,我應該多謝你才對。”
葉寫白呵呵一笑:“大家都是同門,守望相助是應該的,說謝謝就太客氣了。”
蘇晴道:“葉寫白,蘇玉那樣對你,你就不恨他嗎?”
“恨一個人很累的,我干嘛要這樣折磨自己。其實蘇師兄本質不壞,只是好面子而已。這個我能理解。”葉寫白風輕云淡地說道,一副看透人情世故的成熟表情。
“嘁!好了,別裝了,你知道蘇玉暗地里做了什么嗎?”蘇晴冷冷地說道。
“什么?”
“烈火幫那五位殺手,就是他出了一千兩銀子的高價請來殺你的。”
“那些殺手是蘇師兄請來殺我的?”
“正是!”
“呵呵!想不到我這么招人嫌啊!”
“那你現在是不是想揍他一頓?”
“講真,我真想揍他!”
葉寫白長長一嘆,一聲苦笑。
蘇晴妙眸流轉,喝道:“蘇玉,出來!”
“來了,我來了!”蘇玉虎頭虎腦地從月亮門鉆了出來,來到葉寫白面前,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道:“葉師弟,你下手輕點,我這身上也有傷。不過只要葉師弟解氣,大力一點也沒事,誰叫我混蛋呢!”說著,抱頭蹲了下來,忽然又道:“但是別打臉,我還得靠臉吃飯的,葉師弟,你給個面子哈!”
葉寫白哈哈大笑起來:“蘇師兄,起來吧,雖然你是混蛋了點,但也是性情中人,不算太壞。不過你確實挺混蛋的,我受了那么重的傷,你這家伙居然抱著個女人就跑了,重色輕友啊你!”
蘇玉站起來,尷尬地笑道:“對不起,葉師弟,是我的錯,我為我的混蛋行為向你道歉!”
葉寫白笑道:“沒事,想來蘇師兄也是愛煞了巧兒姑娘,我能理解。”
“多謝葉師弟,那天晚上若沒有葉師弟,蘇玉焉有命在?所謂大恩不言謝,今后葉師弟但有差遣,蘇玉定當上刀山下火海,以報答葉師弟的恩情。”蘇玉正色道。
葉寫白擺手道:“嗨!自家兄弟,客氣啥,寫白是個菜鳥,以后修煉方面的不解之處,還請蘇師兄不吝賜教。”
“豈敢,豈敢,葉師弟天資聰穎,天賦滿滿,蘇玉豈敢當你的老師,不過咱們可以共同切磋,一起努力,一起進步。”
“是嗎?能與蘇師兄一起切磋修煉,是寫白的榮幸!”
“豈敢,豈敢!”
兩人惺惺相惜,客客氣氣,把蘇晴看得一臉不屑:“說到互相吹捧,你們可真是技術一流啊!”
哈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聲,讓葉寫白和蘇玉的種種恩怨煙消云散,從此成為了摯友。
又過了七天,云夢巧的傷勢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她要離開了,蘇玉盡管萬分不舍,也只好接受。
此去莽山,路途遙遠,蘇玉特意雇了一輛豪華舒適的馬車,將云夢巧送回去。
夕陽下,黃昏的景色別樣迷人,風蕭蕭,秋意濃。
云夢巧一襲月白色的襦裙,頭上盤了墜馬髻,大傷初愈的面容有些清瘦,但也難掩其沉魚落雁般的驚世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