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者給榻上的沐青鸞號脈,過了片刻,面容凝重,說道:“善本,她中的不止是鎮山妖的妖毒,還有另一種毒,比較棘手。”
苗善本大驚:“那是什么毒?”
灰衣老者道:“應當是霾花毒!”
霾花毒?
苗善本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那可是妖族的一種毒花,沐青鸞怎么會中了這種毒?難道有妖族人出現在鬼婆山?
灰衣老者看出他的恐慌,道:“善本,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人類的界靈花絕不能落在異族的手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苗善本面有愧色:“師叔說的對,善本知道了。”
灰衣老者一只手搭在沐青鸞的手腕上,其純陽之氣,如洪水滔天般涌入了對方的經絡之中。老者是開天境七層的超強武者,也是三大宗門之中,僅次于太岳宗門宗主封不禪開天境八層的絕世高手,而苗善本僅僅是開天境一層,兩者的純陽之氣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不一時,沐青鸞體內的寒毒迅速解凍消失,僅僅半個時辰,她就醒過來。
苗善本激動萬分,向老者深深一揖:“善本多謝師叔!”
沐青鸞一見灰衣老者,也是驚喜萬分,從床榻滾落地上,叩首道:“青鸞拜見師叔祖!”
灰衣老者剛剛耗費了巨量的元氣,但卻依舊神采奕奕,呵呵笑道:“不必客氣,起來吧,起來吧!”
沐青鸞緩緩起身,臉有愧色,道:“啟稟師叔祖,青鸞沒能完成任務,請師叔祖降罪!”
老者笑道:“你做得很好,這次辛苦你了。”
沐青鸞激動地道:“多謝師叔祖肯定,青鸞愧不敢當。”
“青鸞,你到底經歷了什么?你怎么還中了霾花毒呢?”苗善本問道。
沐青鸞奇道:“我中了霾花毒?沒有啊,我只是被鎮山妖的妖爪傷了后背,我沒有中霾花毒啊!”
苗善本和老者都是微微一驚。
苗善本道:“那你到底經歷了什么?詳細講出來。”
沐青鸞道:“我到了鬼婆山,以師父你給的乾坤陰陽鎖,屏蔽了山上的禁制,將鬼婆山鎖在我的神識內,然后上山去取界靈花。那界靈花在山巔的一處崖壁上,我以甲字隱身索纏住了身體,一步步往上爬。但爬到半山腰之時,一頭鎮山妖發現了我。好像甲字隱身索不起作用,那是一頭三級的妖獸,我拔出戒靈刀,與那妖獸打起來。那妖獸戰力太強,我敵不過,唯有向山腳撤退。這時候,我的神識內出現了一個樵夫,他很痛苦地說,他要下山,但是下不了。我知道是那乾坤陰陽鎖的鎖幕擋住了他,于是我在鎖幕上點開一個洞,讓他下山去了。這時候,那頭妖獸追上了我,我敵不過,被它的爪子劃傷了后背,得虧我通過神行道返回,要不然只怕兇多吉少。”
“樵夫?你不覺得那樵夫有問題嗎?”苗善本有些不滿意地說道。
沐青鸞愣了一下:“樵夫上山,這有什么問題嗎?”
老者笑道:“鬼婆山是一座妖山,是妖族的流放地,盡管是在人類的地界,但人是不能進入的。”
沐青鸞哎呦一聲,慚愧地說道:“我倒是忘了,想來那樵夫應當是個妖人了。對不起啊,師叔祖,師父,青鸞這次犯了個大錯。”
老者道:“沒事,你能尋得界靈花的蹤跡,已經很不錯了,要你去把界靈花取回來,也是難為你了。”
沐青鸞干笑道:“師叔祖,請恕青鸞多嘴,其實以師叔祖的能耐,若親自去那鬼婆山取界靈花,必定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師叔祖為何不親自去一趟呢?”
“放肆,敢這么跟師叔祖講話?”苗善本呵斥道。
沐青鸞嚇得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
老者呵呵笑道:“就算我去,也不一定能把事情辦好的。一來,我不是藥靈體質的人,進入鬼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