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運起元氣抵擋,奈何那一記元氣波太過猛烈,她終究沒能抵擋住,嬌怯怯的身子被一拳打飛了。
噼里啪啦!
屋頂上的瓦片被蘇晴撞落了一大片,人也在屋脊上踩塌了三處瓦溝,才勉強站住。
哇!
蘇晴吐出了一口鮮血,胸口處氣血翻涌,疼痛無比。
金蠻子冷笑聲聲地站在距離她七八丈之遙的另一處屋頂上,有些蔑視地望著她。
門主如此威武,眾弟子頓時爆發出一片歡呼。
“門主,威武!”
“門主,威武!”
“殺了這小娘兒們,讓她知道陰九門的厲害!”
“干嘛要殺了她呀,這么嬌滴滴美女應該成為門主的小老婆啊!”
“哈哈哈哈,正是,正是!”
“今兒天還早,咱還趕得上為門主擺下娶親酒。”
“哈哈哈哈!”
金蠻子眸中露出傲色,望向蘇晴的眼神似乎含著剝對方衣服的猥瑣勁兒。
蘇晴暗又驚又怒,是我太輕敵,他起碼是洗髓境九層的修為,我如何能敵,糟了,我沒有通知爹爹,就跑過來了,這下麻煩大了。
金蠻子確實是洗髓境九層的武者,當初他就是憑著一雙風火雷拳打下了陰九門的赫赫基業。近些年來,陰九門的生意越做越大,早已不用他使拳頭去打天下了,養尊處優之下,其人長得愈加胖溜圓潤,看起來更像一個富家翁,而不是一個武者。
“主人,這家伙是洗髓境九層的武者,以你現在的功力,與他相差太遠,主人不可沖動。”當葉寫白產生上前與金爺過兩招的想法時,氣海中鹿先生急急提醒。
葉寫白呸了一下口水,道:“今兒若讓師姐載在這淫蟲手里,我葉寫白也沒臉回北岳宗門了。”
“主人……”
“好了,別說了,你趕緊給我支支招,怎么與老淫蟲周旋?你教我的燈花神手變可以嗎?”
“嘿嘿。燈花神手變在這種武者面前,簡直跟小孩玩過家家一樣。”
“你奶奶的!”
“額?!”
便在這時,金蠻子再次向蘇晴撲了過去。
蘇晴只是淬體境九層的武者,與對方差了足足九層,實在是無法逾越的天塹啊!
咚!
蘇晴將小有成就的冰玉寒功使了出來,與金蠻子的風火雷拳對撞!
金蠻子絲毫沒被冰玉寒功所擾。
蘇晴卻再次被那強大的拳風帶到,人又向后疾退了數丈,口中再吐鮮血。盡管沒有之前那一拳傷得這么重,但也傷得不輕。
冰玉寒功是她師父執功堂冰魂師方長青長老的得意之作,若能將寒功練成,縱是層級上相差較遠,也能勉強抵擋對方的攻擊,不過蘇晴的冰玉寒功僅僅小有所成,根本談不上徹底練成,也就沒能擋住金蠻子的風火雷拳了。
陰九門眾弟子的歡呼更加熾烈了。這回更多的是辱罵之聲,簡直將蘇晴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狗血淋頭。
金蠻子依舊好整以暇地站在數丈之外的屋脊上,他長須飄飄,淫目灼熱地望著蘇晴,大有將之一口吞下的意思。
蘇晴酥胸起伏,氣喘哆嗦,她傷得不輕,但依舊倔強地站在那兒,不肯倒下,心中卻早已懊悔千百遍,自己就不該獨闖進來,若爹爹在此,焉能讓這淫賊猖獗若此!
“哈哈哈哈!金門主,人家只是個女娃娃,你就下此重手,實在有損你風火雷拳的威名啊!”葉寫白突然蹦跶幾下,躍到了金蠻子的前頭,朗聲大笑起來。
又漂亮又能打的蘇晴把所有目光都吸走了,跟個木頭樁子似的葉寫白都被人徹底忽略了,如今這家伙突然蹦跶出來,陰九門的人都是一愕,這人是誰?難道他才是高手?
金蠻子微微冷笑:“閣下的話,老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