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過淡淡說道“武者大會年年舉行,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了,不過這是皇帝主持的比賽,咱們不得不重視啊!剛剛大家伙各抒己見,各有各的道理。你們這樣吵來吵去,再吵幾天也吵不出個結果來。要不我來決定吧,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紀田聆聽門主諭令!”紀田很快說道。
“我等聆聽門主諭令!”蕭逸夫和何不境齊聲說道。
蘇彬見門主這種態度,也趕緊說道“請門主決定,我等沒有意見。”
余下的長老紛紛附和大長老的話。
姬無過道“舊制度是改變的時候了,那就依三長老的建議,咱北岳宗門內部舉行一次選拔賽,獲勝者將前往長安,參加人類武者大會吧。”
這話一出,眾長老面面相覷,都有些驚愕,想不到門主就這么決定了。不過紀田一方的驚愕很快變成驚喜,而唐拓一方的驚愕依舊還是驚愕。
之前派出參加武者大會的武者,都是經過長老會和執功堂商議,然后選出三個人選,分別出戰三個級別的賽事。今年的人選原本已經選出來了,修文杰參加開天境的武者大賽,仇子凱參加淬體境的武者大賽,臧鳳鳴參加洗髓境的武者大賽。修文杰是大長老蘇彬的得意門生,仇子凱是執功堂冰魂師方長青的弟子,臧鳳鳴是三長老紀田的大弟子。這三人都是各自層級里的佼佼者,原本無可厚非。但臧鳳鳴其人行事心狠手辣,曾經在一次比武之中,殺過一個師弟,雖然后來被認定為誤殺,但到底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也是二長老唐拓想將他替換為自己弟子的原因。
但眼下門主既然決定了要以選拔賽的方式,來決定人選,眾長老都無話可說了。
北岳山的后山,一處風景秀麗的林子里,麗影雙雙的一對璧人,正在膩歪。
“凰兒,我想跟門主大人談談。”說話的是一個英俊不凡,眸光帶著一絲絲邪性的青年,正是臧鳳鳴。
躺在他懷中的美貌姑娘簡直是仙女謫凡一般,正是北岳宗門門主的獨生愛女姬霓凰,她那水眸蕩漾的盈盈之態微微一愕,格格笑道“怎么,你想去跟我爹爹求親嗎?”
臧鳳鳴咽了一下口水,這么絕世尤物,實在是讓他不能自拔啊,有點激動地道“凰兒,我臧鳳鳴可以對天發誓,這輩子都會對你好,我愿為你付出一切,只要能娶你為妻。”
姬霓凰閉著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山野的新鮮空氣,道“你不覺得咱們這樣不是很好嗎?干嘛一定要用成親來綁住彼此的自由,實話告訴你吧,若成親,我會窒息而亡的。”
“凰兒,你說,我到底哪兒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我可以依照你的要求,去做一個你理想之中的好男人,好夫婿的。我可以發誓!”
“沒有啊!你不用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呢,我害怕成親,我害怕自己會變成一個黃臉婆,而且我還年輕,我還沒有做好當人家妻子的準備。”
“凰兒,我無法想象,如果你這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我該怎么辦?我會發瘋的,我會死的。”臧鳳鳴深深地咽了一下口水,欲念涌上來,兩只大手在姬霓凰高聳壯觀的酥胸上肆意地揉捏。
姬霓凰發出一陣細細的嬌聲,嚶嚀著,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怎么,還想天為帳,地為床呀?”
臧鳳鳴就像野獸那樣發出一聲垂死般的低嚎“想,想,凰兒,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姬霓凰感覺到對方身體里面的獸性快要炸出來了,發出了一陣格格格的清脆笑聲。
于是沒有對白的動作片在林中再次上演!
沒有牙床搖曳的咿呀之聲,沒有香水彌漫的被褥新燭,有的只是獸吟鳥唱的嬌嬌之音,在陽光照射之下的林子里,這一幕旖旎風光,忒也香艷。
過了許久,兩人才依依不舍離開彼此,穿好衣裳。
“鳳鳴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