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哥,你怎么來了?”蘇晴奇道。
修文杰一見葉寫白和蘇晴在一起,心中暗暗泛起醋意,原來蘇玉那小子說的是真的,她終究尋得了自己的良人了,心里雖然難受,面上卻波瀾不興,道:“晴兒,你怎么會在這兒?難道剛剛那魔人的事,與你有關?”
蘇晴點了點頭:“我就看不慣魔人如此為非作歹,所以出手打了他一掌。”
修文杰微微一驚:“你是說,你打了那魔兵一掌?是不是使了魂冰掌?”
在蘇晴心目中,修文杰就是個嚴肅卻又平易近人的大哥哥,如今見他面色凝重,語氣嚴厲,不由暗暗心驚,道:“是的,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你闖禍了。你要知道,若是一般的老百姓襲擊了魔人,最后的事態也許會不了了之,畢竟魔人根本沒把一般的人類放在眼里,但若是武者,他們就會抓住不放,上綱上線,一旦如此,麻煩就大了。”修文杰厲聲說道。
蘇晴嚇得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
葉寫白有些氣憤,道:“這是在咱大唐的都城,是在天子腳下,就任由魔人胡亂欺壓我們人類嗎?”
“你閉嘴,想必是你把晴兒帶來此地的吧?你干的好事,走,速速離開此地。”修文杰不由分說,將蘇晴和葉寫白攆走了。
回到了客棧,修文杰很快將此事告知了方長青。這是涉及魔人的事,所以他也不敢替蘇晴隱瞞。方長青聞言大吃一驚,急急將蘇晴招來,訓了她一頓,然后要蘇晴盡快離開京城,返回北岳山。
師父如此嚴厲的責罰,也把蘇晴驚到了,哀求道:“師父,我再也不敢了,您別趕我走行嗎?”
方長青怒道:“早說了,不讓你來,你偏要來。這事涉及到人魔之間的糾紛,事態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你一定要走,要速速離開京城,否則整個北岳宗門都會因你招來滅頂之災。”
蘇晴這才發現事態的嚴重性,不由懊悔萬分,唯有答應了。
翌日,蘇晴被一輛馬車送出了城,凄凄惶惶地離去了。
在臨別的驛道上,蘇晴對葉寫白道:“寫白哥,這次是我的錯,不怪你,你不要自責了。記住,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葉寫白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蘇晴輕輕一嘆,嗔道:“都怪你,人家原本心如止水,自打你出現,人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這下可好,我成了宗門弟子眼中的笑柄了。”
葉寫白呵呵笑道:“好好好,是我的錯,等我贏了勝利,就回宗門與你雙宿雙飛,做一雙比翼鳥,如何?”
“嘁!油嘴滑舌!”蘇晴含笑瞪了他一眼,“記住你說過的話哦!”
葉寫白鄭重地點了點頭。
待美人的馬車走遠,氣海中的鹿先生才嘆道:“美人遠離,好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啊!”
葉寫白沒好氣的道:“老鹿,你能不能不這么騷氣十足的?”
“主人,老奴不騷,老奴只是感慨而已。”
“行了,甭多愁善感了,回去了。”
回到客棧,當葉寫白睡到半夜之時,猛然被一個人搖醒,那人身形高大,站在榻前,也不說話,只朝他招了招手,然后躍窗而出了。
葉寫白睡眼惺忪,也不知對方要干嘛,但既然他沒有趁自己睡著下手,那應該是自己人,葉寫白穿上外裳,也從窗口躍出。
在一處屋脊之上,借著淡淡的月色,葉寫白終于看清了那人的面目,居然是修文杰。
“修師兄,您找我有事嗎?”葉寫白有些摸不著頭腦,三更半夜的,不知對方要干嘛。
修文杰濃濃的眉毛微微上揚,眸光如刀,道:“你對蘇晴是不是真心的?”
葉寫白一愕,我對蘇晴是不是真心的,與你何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