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魔劍在他掌中開始瘋狂旋轉,劍隨意動,嗡鳴的劍身切斷了空氣,切碎了雪花,也切斷了魔兵的脖子,手臂和腦袋。
一時間,慘叫四起,血幕紛飛,尸體咚咚咚地倒下來,噴灑出來的血,很快將荒野上薄薄的積雪徹底染紅浸透。
不一時,已有一百多魔兵倒下來了。
為首的魔將吼了一聲,示意魔兵退開。
當人群呼啦散開之后,四條巨大的黑影飛入了戰斗圈,四柄大長刀齊齊砍向了葉寫白。
魔靈九環武者的功力非同小可,而這四位魔將由于長年并肩作戰,彼此之間的默契度相當好,誰進誰守,何人攻上,何人擊下,皆配合得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葉寫白的功力很高,卻也被這四個魔將打了個措手不及。好在他的黑魔功法實在太強,太詭異,面對那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破綻的聯合刀陣,他就像一只在刀叢中翻飛起舞的蝴蝶,在刀光炸裂間,殺氣彌漫里,堪堪避開那一記又一記致命的砍殺。
葉寫白斂了心神,收起了狂傲,凝神投入了作戰之中。
他雖強大,也有資本狂傲,但面對天魔城最強大的戰力,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否則若一個不小心,卿卿性命葬送在這里,那就只能到閻王爺跟前哭去了。
收起了冷傲的葉寫白進入了無我之境,心如止水,靈臺清明。他很快從貌似雜亂無章的聯合刀陣之中,找到了對方的攻守規律。并且在了解了這規律之后,又在滴水不漏的刀法之中,找到了破綻。
這只是一絲細微的破綻,轉瞬即逝。
葉寫白似乎明白了什么。其實天下間所有的武技都有破綻,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完美無瑕的武技。而有些武技之所以看起來毫無破綻,那是因為施展武技的人速度夠快,因為快,所以破綻被掩蓋了。說到底,還是因為你自己不夠快,你若夠快,一切武技的破綻都會在你面前展露無遺。
明白了這個道理,葉寫白心底一片明亮。
閃避之時,他是翩躚起舞的蝴蝶,進擊之時,他則是冷厲嗜血的飛劍。
刷!
葉寫白敏銳地抓住了對方的一絲間不容發的破綻,噬魔劍帶著黑色的劍氣,就像一道閃電,尋隙而進,只見其中一個魔將的右臂上閃過一道寒芒,頓時濺起一道血幕,一條粗壯的斷臂飛向了空中,慘叫聲直到片刻之后才傳來。
由于這一套聯合刀陣太過精密,四個魔將的全副身心都放在攻守之上,精神高度集中之下,其中一人連自己的手臂被切斷了,居然在短時間內,渾然不覺。
一聲慘叫,破了聯合刀陣,斷手魔將很快退出了戰團。
葉寫白乘勝追擊,呼嘯的劍鋒在空氣中炸起了一陣陣仿佛撕裂耳膜的哨音,冷厲的劍花在這個朔風勁吹的冬日,化作了在空中綻放的黑色花瓣,瑰麗而詭異。
刷!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一條粗腿被黑色的劍氣切斷了,那魔將瞬間失去了戰斗力,怒吼著且只能怒吼著單腳向后跳開,望著留在不遠處的斷腿,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他也顧不上危險了,再次跳回去,要將自己遺失的腿撿回去。
嗤!
心思放在那條斷腿上的他,被葉寫白的一記劍光從脖子上掠了過去,由于那一道劍光實在太快了,直到鮮血稀里嘩啦從脖子上噴了出來,瞬間紅了胸膛和后背,魔將才發現腦袋不由自主向后面傾倒,他伸手捂住了脖子,最終腦袋從身后落到了荒野的地上,在很短的一瞬間,他的目光還有知覺,望著寒風呼嘯的天空,在一片喊殺嘈雜之中,視線中的世界漸漸模糊遠去了。
四大魔將,一死一傷。剩下的兩人卻沒有絲毫后退的跡象,他們是天魔座下意志力最強大的武者,也是實力最強的武者。
這個不知從何處蹦出來的鬼臉是天魔城一個巨大的威脅,他們只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