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寫白在夜幕之中一路疾馳,向著西方而去,面前很快出了一座城,這座城并不大,可能是一座縣城。
葉寫白感覺有些餓了,于是進入城中,走在街上,去尋找吃的。他身上還有幾千兩銀票,不用吃霸王餐。這錢是他去北岳山的途中,潛入一個富紳的宅子順走的。
一只大烤雞,一尾清蒸鯉魚,一罐黃米酒,還有一盆大米飯。葉寫白很快風卷殘云一般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后,葉寫白出了館子,沿著人來人往的大街,一直往前走。他也不急著去投宿住店,只想在街上先逛一會兒。忽然一陣哭聲前方傳了過來。葉寫白也沒怎么在意,但那哭聲中夾帶的話,卻讓葉寫白起了注意。
“我的孩子,你還我的孩子,你還我的孩子。”這是一個女人的哭聲,撕心裂肺的,讓人為之動容。
由于見識過祭奠鴻蒙饕餮獸的慘無人道,葉寫白對于丟失孩子的事情尤其的敏感,他循著聲音走過去。
一個衣著鮮麗的年輕母親正抱住一個漢子大腿,大聲嚎啕著“你搶走我的孩子,你快還我孩子,你快還我孩子。”
那漢子一臉的難堪,想掙脫對方,但那女人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漢子不由大怒“姑娘,不是我搶你的孩子,我上哪兒給你孩子啊!”
“不,就是你搶走我的孩子,就是你搶走我的孩子,你快還給我,還給我!”女人紅著眼睛,嘶聲吼著。
路人很快圍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葉寫白也擠在人群中,冷眼旁觀。
不一時,來了兩個衙差,呼呼喝喝地驅趕著人群散開。
走,有事去衙門講,別在這兒阻礙街市。
兩個衙差不由分說,也不管那漢子如何辯解,將他和那女人押走了。
待人群漸漸散去,葉寫白繼續往前走,走了一程,他到底停下了腳步,心中糾結了一番,于是往回走,向那兩個衙差離開的方向走過去。
若是一般的事,縱然是殺人放火劫道擄掠之事,他也懶得去管了。不過涉及到孩子,他到底難以釋懷,無論如何也得過去搞清楚,那女人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丟的?
衙門的巡捕房就在一條胡同內,那漢子被衙差帶進去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被綁在刑室的柱子上,抽了一頓鞭子。直抽得他呼天搶地,哀嚎陣陣,大呼冤枉。
那女人也被衙差的粗野驚到了,畏縮在刑室的角落,嚇得簌簌直抖,不敢再哭鬧。
“說,她的孩子到底去哪兒了?”一個滿臉橫肉就像一個屠夫一樣的衙差嘶吼著,掌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了一個個脆響,殺氣騰騰的。
那漢子吃了一頓鞭子,已經渾身血淋淋的,哭著道“我說了,我沒有搶走她的孩子,小人是冤枉的,大人。”
“喲,老子看你皮癢欠揍。”那衙差一邊說,掌中的鞭子,再次毫不留情地抽在他身上,力道較之剛剛更大了。
那漢子又是一通哀嚎,就像殺豬一樣。
奶奶的,這不是嚴刑逼供嗎?
葉寫白暗暗罵了一聲,他輕輕巧巧地掛在屋檐下,就像一只黑色的蝙蝠。
便在這時,他的神識忽然捕捉到一個黑影,仿佛一道閃電掠入了衙門的院子。
啊!
那女人發出了一聲尖叫,在電光火石間,人影晃動,那女人居然向刑室的門口飛出去了,并且很快越過了院墻,消失在夜幕中了。
過來片刻,那些個衙差和受刑的漢子才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詭異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當那黑影掠入院子之時,葉寫白已經凝神應敵,當那女人越過院墻之后,葉寫白也迅速追了上去。
何方淫賊,不但搶孩子,還搶女人。
葉寫白隱約感覺到,那漢子十之八九是冤枉的,而這個女人也許身份特殊,所以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