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一場同胞的份上,饒你們一條狗命。”葉寫白冷冷說道。
三人在地上放聲嚎叫起來,千年道行一朝喪,個中悲痛可想而知。
葉寫白走到他們身邊,望著蜷縮在地上的三條可憐蟲,問道:“說吧,誰指使你們的?”
三人兀自哀嚎不休,并不回答葉寫白的問話。
葉寫白也不再廢話,一記元氣指擊在那領頭人的肩膀上,剎那間,元氣仿佛化作了無數的蠱蟲鉆進了他血管,在里面瘋狂撕咬,那種可怕的癢癢簡直非人所能承受。領頭人是個意志如鋼的漢子,但此時也忍不住喊了起來,開始在地上瘋狂打滾。不過這家伙也是真硬氣,直到他的兩個腳后跟在地上蹬爛了,嗓子也喊啞了,居然一個字也沒有透露。
如此慘狀把旁邊兩個漢子驚到了,當葉寫白也要讓他們嘗嘗個中滋味之時,其中一個漢子哭喪著臉,說道:“壯士,我說,我說!我們是天霧海的弟子,是師父命我們過來襲殺太子殿下的。”
天霧海?那是什么門派?
葉寫白一愕,他對于江湖上的幫派終究是不大清楚的。但氣海中的鹿先生是知道,說道:“天霧海位于天川山,是北境一個最大的門派。號稱北境之王。他奶奶的,這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啊!”
“天川山在哪兒?”
“在落日山脈,那兒是精靈族的地盤。”
“他們是精靈族人?”
“天霧海的掌門是精靈人,但門派內也有許多人類。精靈人對于人類還算友好,不算太排斥。”
“行吧。”
與鹿先生稍稍溝通了一下,葉寫白也沒空去管在地上打滾嚎叫的漢子了,他將那個方才躲在在草叢中戰戰兢兢的百夫長叫了過來,然后兩人一同往回走了。
回到軍營,由于剛剛發生了刺殺太子的變故,營地一下子戒備森嚴起來。葉寫白急急去看望太子,得悉雮夜君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并無大礙,不過再次遭受刺殺不但讓雮夜君恨怒交加,更使他沮喪的情緒掉到了谷底。
“難道我就這么招人恨嗎?他們偏要死。”雮夜君咬牙切齒地說道。
葉寫白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只能選擇沉默。
雮夜君驀地抬頭,望著他,問道:“何人指使的?”
葉寫白說道:“天霧海。”
雮夜君一怔:“落日山脈的那個門派?”
“聽說是。”
“還有沒有更多的消息?”
“沒有,若真是他們指使,想必在這些小魚小蝦身上也問不出什么來。”
“嘿嘿!精靈族的門派,無所不用其極啊!”
“殿下認為,倭鬼人不會是嫌疑?”
“嫌疑很小,倭鬼人是一個很孤傲的種族,他們不會輕易向別人低頭,更不會去求別人幫助。”
“但眼下咱們也無暇去追查這些了。”
“沒錯,這場戰還不知打到什么時候呢。”
自從出了遇刺事件后,軍中的戒備較平時森嚴了許多,那些將領一個個感到壓力山大,表現出來的作戰決心和意志也更加強大了。
在這種肅殺而高漲的士氣之下,太子自來此地,終于要組織起一次較大規模的渡河戰役了。而且天公作美,一連數天的極寒,讓冷川河徹底成了冷凍河,之前河面上尚有大量的浮冰隨著水流漂著,如今整個河面都被凍住了,上面結了一層厚厚的冰,人畜行于其上,并沒有塌陷的風險。若能直接從冰上過河,那當然比劃船渡江更為穩妥,畢竟那浮冰肆虐的河面,實在不是船只能輕易克服的。
是日晴朗,太陽從東方的天際徐徐升起,將大地一片白茫茫的雪景映照得明亮剔透。
在冷川河的岸邊,戰鼓擂響,旌旗如云,身披盔甲,手執長矛的仙明軍在一片河畔的開闊地上集結。黑壓壓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