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葉寫白的動作,紫瞳靈狐有些鄙夷的道:“一具遺骸還會嚇到你啊?!?
葉寫白笑了笑,沒有搭話,然后蹲下了身子,仔細(xì)查看那具骸骨。那些骨頭也由于時間的久遠(yuǎn)便得有些泛起了灰褐色,但在縱橫交錯的骨骼內(nèi),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的東西。也就純粹是一堆散亂的骸骨而已。
“貌似沒有什么百獸魂珠?!比~寫白有些疑惑。
紫瞳靈狐也仔細(xì)瞅著,面上也是驚疑不定,那些無臧道人藏于潭底,然后將自己的尸身封閉于某個洞天之中,又布下了很厲害的結(jié)界等等,說得頗為傳奇的話,她也只是聽師父講起,至于是否真有其事,連她師父也不能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但這丫頭就僅僅聽得師父的一面之詞,就興致勃勃地過來把葉寫白忽悠到了冷魑潭。但其實她心中也是沒底的。她就在想,若到時候事情是假的,她不過遭葉寫白一頓怒斥而已。然后呢,她其實真正的目的是,想驗證一下師父的另一番話,她若能與自己真心喜歡的男子接吻,便可恢復(fù)人形,但只是接吻期間的短暫恢復(fù)。
當(dāng)初她驟然聽師父這樣講起,便感到一陣心跳加速,有些羞赧的感覺。其實她也到了婚嫁的年紀(jì),不過因為被父親降了咒語,一切都改變了。長這么大她當(dāng)然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一個人的,然后她找到了葉寫白。初衷當(dāng)然是要這個家伙去尋找界魂珠,然后以界魂珠的力量為自己解了父親的咒語。不過這個慵懶的家伙貌似不那么上心去看待尋找界魂珠這件事,在此后的日子里,他不是去救自己的師父,就是去救自己的老婆,還有就是去干些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亂七八糟的事,簡直把自己氣得夠嗆。不過通過這些事,也可以從中看出這家伙的為人,其實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的。久而久之,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自己好像對著家伙產(chǎn)生了莫名其妙的感覺。有時候就想看到他,沒有原因,就是想看到他。然后自己害怕了,還為此去詢問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的姐姐們,得到的答案是,自己喜歡上別人了。當(dāng)時自己一下子傻掉了。這件事情在之后的日子里一直困擾著自己,使得自己茶飯不思的好一些日子。當(dāng)自己終于能面對的時候,她鼓起了勇氣,到了云山州的軍營附近。她想當(dāng)面跟葉寫白說出自己的心聲。但又沒有那個勇氣。之后發(fā)現(xiàn)對方為了解決巨石投手的問題,自己腦中靈光一現(xiàn),也許這是驗證自己是不是真心喜歡對方的契機(jī)。
想不到我真的喜歡他??!
紫瞳靈狐在心底發(fā)出了復(fù)雜的一嘆,那種感覺有些欣喜,又有些小糾結(jié)。欣喜當(dāng)然是由初嘗愛之甜蜜所帶來的,糾結(jié)則是這家伙已經(jīng)有老婆了,而且那個仙族的公主也喜歡他,自己面臨的對手著實不少呢。然后又想想,不免產(chǎn)生自己的身份說什么也是個魔族公主,憑什么要去當(dāng)個小妾之類的憤懣。他有什么好,一副皮賴臭屁的模樣,有什么了不起。
小腦袋里零零碎碎地想著這些,小狐貍望向葉寫白的眼神便有點(diǎn)你憑什么啊的意味了。
葉寫白可沒空去留意對方的眼神,盡管他也知道剛剛在外面那一下濕淋淋的吻使他心里起了些許波瀾,但他已不是初哥了,且不說在那個世界他是個花花綠綠的多情種,至少在這個世界他也已經(jīng)有老婆了,所以他不會讓對方的眼神擾亂自己的心神。
沒有啊!
葉寫白又是暗暗一嘆,他將面前的骸骨輕輕翻開,將那蒙塵的骨骼一根根,一截截拿到旁邊擺好,人體的骨骼盡管不少,不過當(dāng)把外面的骨架拿掉之后,里面其實已經(jīng)看得清清清楚了,啥也沒有。
“看來傳言未必是真的。”葉寫白笑道。
紫瞳靈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啊,害你白跑一趟,還差點(diǎn)出了意外?!?
葉寫白搖了搖頭,眉頭緊蹙,陷入了沉默。
這種冷場讓紫瞳靈狐有些心跳加速,她是個愛胡思亂想的小丫頭,這算不算靜室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