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驚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小蘭見著哥哥,忙向外奔去。二月一把抓住她道:“你給我回來!”小蘭低著頭,不敢看向他。
“讓她走吧?!卑茁浜庠谧狼白ǎ粗?。小蘭掙脫掉,徑直跑了出去。
“公子,這是什么意思?”二月審視著眼前人,他似乎并不在意這事?!澳忝妹茫瑧鞘苋私趟袅?。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可,旁人卻不一定肯信。如此一來,小蘭該如何自處?既然公子知道她是受人教唆,那為什么沒有當即戳穿她?……”白落衡不再聽,直接打斷他的話:“所以,要把她送出去,她不能再留在這里了。我會安排?!?
蘇離只感覺自己頭疼得劇烈。她找不來誰,原來這偌大的后院,能用之人寥寥無幾?;貋矸恐?,滿月已經沒有在里頭,可雪球卻放在了桌子上,還墊著絨毛毯子。伸手捋了捋白毛,卻瞬感沒有了溫度。她盯著它,只覺得眼中模糊,隨即淌下淚來。原來,它后來的種種,不是因為懶,而是因為它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了。原來,它一直逃脫它的籠子,跑來她身邊,不是因為調皮,而是因為它想跟她說真的再見了。從來都不是突然發生的,她的不注重細節,毀了它好多期盼。
“雪球……再見了。”蘇離趴在桌上,看著眼前睡在毯子上的雪球,一動不動,它終于不再調皮了。
滿月見姑娘半天沒有回來,就擅自也出去找人幫忙。行至書房,看見門竟然是開著的,一看二月果然在里頭。給二公子問了安,滿月就立馬喊來了二月?!澳憧鞄腿タ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隨即滿月將二月帶了過來,卻看見姑娘已經回來了,像是累著了趴在桌上。二月站在門外等著,他不斷地在想,自己該如何與二夫人解釋。
趴著的蘇離并沒有睡著,聽見了滿月的聲音,隨即喚她一聲:“滿月”滿月聽見,繞到她跟前。
“滿月,它死了。”說罷蘇離抬頭,眼中無助又無奈,看了看滿月。二月在門口往里頭望了一眼,桌上的一團已經巋然不動,沒有生機。確實死了。
滿月也摸了摸,它已經漸漸透冷,失了溫度?!皩⑺崃税伞G霸阂埠茫笤阂残?。只是不要放在角落地方,要顯眼。不然我怕我會忘掉了它?!薄昂茫椰F在就去?!睗M月連著毯子把雪球抱起,走了出去,帶上了門。看了一眼門外的二月失落道:“沒事了,二月你去忙吧,”“我幫你?!倍麓鸬馈?
兩人去了后院,把它埋在了紅梅樹下。這是最好看的一棵,枝繁花盛?!斑@是我家姑娘養的第一只兔子,怎么就沒了呢?……”滿月看著已經被填平的土地,光禿禿的一點也不好看。又把落下的梅花蓋在上頭,這樣才沒有這樣突兀。抬頭一看,原來,這樹也已經開始落花了。
“來去,皆是定數,也是宿命。你回去后記得要好好寬慰二夫人?!倍绿嵝训馈!拔壹夜媚?,不會那么脆弱的?!睗M月站起身來對著手呵了呵氣,轉身就走了回去。二月又在她身后喊道:“她真的,會堅強嗎?”
滿月回頭看了他一眼,輕輕說了句:“這人真奇怪?!?
回廊處有幾個侍女圍在一起,像是在討論著什么了不得了事情,時不時還發出驚嘆。滿月在她們身后聽了許久,她們也未曾發現。“你們莫要再三人成虎?!倍略诤筮吅暗馈?
幾人聽見二月的聲音,立馬老實了三分?;仡^一看,滿月竟然就在一旁。滿月努力抑制住怒氣,問了問道:“究竟是誰,造出來的謠言?”侍女皆搖搖頭不肯說。滿月氣極了,她對著幾人怒道:“不說是吧,好。我這就把你們都趕出去?!倍吕M月勸解著她。見二月竟然如此平靜,滿月一時不解,無奈地盯著他道:“她們這樣傳你妹妹,你怎么一點都不生氣?”
侍女們幾